却死死锁住我迷乱的表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什么。

        然后，她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我的口，沿着我汗（或者说水）的、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肚脐，划过稀疏柔的发，径直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柔的秘境。

        “呃啊――！”我猛地弓起了，像一只被突然刺中的虾米。昨天的经历让那里格外感，也或许残留着些许不适，但此刻，被苏晴微凉（相对于热水的温度而言）却带着惊人侵略的手指碰、探入，所有的不适都瞬间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混合着背德感和极致亲密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手指并没有太多前戏，只是就着热水的，坚定地、缓慢地深入了一指。内热紧致，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绞紧。

        苏晴的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类似叹息又似闷哼的声音。她的额抵住了我的额，鼻尖相，呼彻底交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眼睛近在咫尺，我看到那冰层彻底碎裂，里面只剩下燃烧的火焰和一种近乎痛苦的、复杂的情绪。

        “你这里……”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昨天……被弄过了？”      她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动了一下，带着探查的意味。

        我咬着下，点了点，又摇，语无次：“嗯…………王总……但是……老婆……”      我伸出手，不顾一切地环住她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她，用自己同样漉漉的、柔的去磨蹭她前的立，“你……你也……让我摸摸……”

        我颤抖的手，急切地向下摸索，掠过她紧绷的小腹，碰到那同样稀疏却整齐的发，然后，不顾一切地探入那片我同样熟悉又陌生的温热地。

        她的猛地一颤，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勒得我几乎不过气。她的甬比我更加温热紧致，内的肌肉反应甚至比我更剧烈。我的手指笨拙地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探索、按压、抠挖。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咙深挤出的呻，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结（她甚至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感的结）上下动。

        我们就这样，在哗哗作响的热水冲刷下，在蒸腾弥漫的白色水汽中，像两株紧紧缠绕、汲取对方养分和痛苦的藤蔓，互相抚弄着对方最私密、最感的领地。手指在彼此内进出、翻搅，带出黏腻的水声（不仅仅是热水），混合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和息。

        没有爱语，只有那个私下的、扭曲的称呼偶尔从我们紧贴的间溢出。

        “老婆……”

        “嗯……”

        我的指尖刮过她内里某熟悉的凸起，她浑剧震，甬猛然绞紧，几乎夹得我手指发麻。同时，她按在我内某一点的手指，也突然加重了力，旋转按压。

        “啊――！”我们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虽然声音大半被水声吞没。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雷阵雨。剧烈的痉挛从下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我眼前发白，完全脱力，全靠苏晴紧紧环抱着才没有倒在地。她也同样颤抖着，伏在我肩上剧烈息，透的短发刺着我的脸颊。

        热水继续冲刷着我们汗（水？泪？）的、紧密相拥的，冲走一些痕迹，又留下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和息才稍稍平复。水有些凉了。

        苏晴先动了。她慢慢抽出手指，动作带着事后的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然后，她关掉了花洒。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浴室里只剩下我们尚未平复的呼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蒸汽渐渐散去，镜子上依旧朦胧，却能模糊映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赤的、漉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