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点，眼神迷离又坦，声音甜得能腻死人，“我就是卖B挣钱的。”      我凑得更近，热气在她紧抿的上，“我就是，就是淫，就是喜欢被男人，也喜欢……”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浴巾下起伏的口，和刚才被我手指侵入过的、此刻想必依旧的心，“……和你这样，老婆。”

        我的心，因为这句话，反而更加兴奋地鼓噪起来。对，就是这样。撕掉那层虚伪的、心照不宣的遮羞布，把最不堪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彼此面前。

        “二十万……”她忽然低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些尖锐，多了些复杂的、认命般的晦暗，“……打过来吧。”

        我们就这样站在渐渐凉下来的浴室里，一个暴又隐某种复杂温柔地弄着对方的，一个顺从又挑衅地承受并享受，分享着同一片、腥甜、充满耻辱与快感的空气。

        然后，她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暴的力，直接覆上了我另一边的、因为冷意和刺激而立着的饱满。

        “唔！”我轻哼一声，不是痛，而是一种被骤然满足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我仰起，息着，任由她暴地对待我的，甚至主动将另一边的也往她手边送了送，“我……老婆……用力点……嗯……”

        苏晴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的情绪汹涌到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猛地抬手，不是打我，而是――一把抓住了我正在自己前画圈的手腕，力大得我微微皱眉。

        这种混合着羞辱、疼痛、快感和极致亲密的弄，比任何温柔的爱抚都更让我兴奋。我知她也一样。她眼底有愤怒，有鄙夷，但那只在我肉上肆的手，那份用力到几乎要碎什么的力，那种几乎与我鼻息相闻的距离里，她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愤怒与情的灼热气息……无不说明，她也被卷入这场病态的漩涡，无法自。

        “零花钱？”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讥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赤的、犹自带着欢爱痕迹的，最后定格在我坦然甚至带着鼓励回视的脸上，“林晚，你现在是出息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淬了毒的寒意，“用你这肉，用你这对子，用你下面那张……”她顿住，似乎觉得那个词过于鄙，但眼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卖来的钱，给我当零花？”

        她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发），带着薄茧，毫无怜惜地用力着我那团柔。五指深深陷入肉，指腹恶意地碾磨按压着端感的蓓，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

        我们像两互相撕咬、却又在撕咬中汲取快感的野兽，在浴室的空气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对峙、纠缠。

        “好呀。”我地应着，更地靠向她，任由她继续弄我饱受“待”却愈发翘的尖，“都听老婆的。”

        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了最甜美的糖果。

        她着我的手渐渐不再仅仅是发怒火，指腹开始带着一种熟悉的、探寻般的搓，掌心包裹着那团丰盈，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弹，指尖偶尔刮过感的端，引来我更加甜腻的呻。

        镜子里映出我们纠缠的影，模糊又清晰。

        “卖B挣钱的。”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氤氲未散的空气里。

        我看到她眼底的火焰动得更加剧烈，握着巾的手指得骨节发白。她在愤怒，在屈辱，或许还有恶心。但我也看到了，她呼的急促，她浴巾下口同样明显的起伏，她脖颈上微微凸起的、感的青。

作落了一些，出半边圆的肩和清晰的锁骨。她的脸上褪去了红，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我熟悉的、却又似乎比以往更烈的火焰――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到绝境的、破罐破摔的尖锐。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甜，更媚了。我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让自己几乎与她鼻尖相贴。我抬起手，不是去拉落的浴巾，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一侧的、弧线优美的锁骨，然后顺着那饱满的隆起边缘，慢慢下，挑逗似的在自己前画着圈。

        “我就是喜欢，”我一字一顿，声音依旧甜蜜，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恶意和挑衅，“喜欢看你明明不爽，明明看不起我，明明气得要死……”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羞耻吗？当然，无不在。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破了那层摇摇坠的隔。

        “喜欢我看不爽？”她咬着牙，声音从齿里挤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吃痛和快感而微微蹙起、却又绽放出更妩媚笑容的脸，“林晚，你真是……”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是手上的力又加重了几分，得我肉变形，尖在她掌心摩。

        甜蜜吗？或许有一点，在这极致的扭曲与占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