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恶寒从脊椎升起，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黑暗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看啊，连田书记这样的人物，也对我们……对我们这对“姐妹”如此着迷。这种认知，像毒药一样，既腐蚀着残存的良知，又带来一种堕落的、扭曲的价值感。

        “田哥~你怎么老提我姐呀……”      我拖长了尾音，手指攀上他揽着我的手臂，指尖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轻轻画着圈，“是不是……嫌我一个人……不够呀？”      我抬起眼，从睫隙里看他，眼神漉漉的，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嗔怪，还有四分撩人的媚意。

        我扭动了一下，不是逃离他的碰，而是更像一种无意识的撒，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鼻尖蹭到他衬衫上微凉的扣子。我用一种刻意放、放嗲，带着鼻音和情事后特有慵懒的声调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却又带着钩子：

        我故意没说完，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然后，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带着市侩又媚的语气，补充，仿佛在讨价还价一件珍贵的商品：“不过嘛……田哥，我姐她可比我‘贵’多了。王总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眨眨眼，伸出纤细的食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然后弯起其他手指，出一个“1”的手势，声：“这个数……您舍得吗？”

        “田哥要是真想……”      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音说，每一个字都像是恶魔的低语，“我姐她……也不是不行。”      我感觉到他呼一滞。“王总能给的‘热闹’……”      我故意停顿，尖似有若无地了一下他的耳廓，“田哥您……肯定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好，更……”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攫住了我。是报复吗？报复她曾经的“玩的花”？报复她默许甚至参与将我推给王明宇？还是……一种更深的、想要将她彻底拉到我所在的这片污浊之地，让她也尝遍我尝过的耻辱和不堪，从此我们再无高低，只有共沉沦的扭曲快感？

在感慨，但动作却充满了狎昵。“不过，有你这个‘妹妹’帮忙，王总也照顾着，应该还好。”      他再次提到了王明宇，那只我的手，力微微加重，指尖刮过端，带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微痛的战栗。

        我知他在想什么。他在想王明宇是如何“照顾”我们姐妹的。他在想，既然王明宇可以，那么他，作为更上一层的人物，是否……也可以？甚至，因为我和苏晴这层扭曲的“姐妹”关系，因为我们已经“共享”过一个男人，那么对他而言，这种“共享”是否更引力，更是一种权势和征服感的极致现？

        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腻，眼神却冷了下去。我翻了个，变成面对着他，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睡袍早已散开，前的丰盈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衬衫上，我能感觉到他瞬间的僵和随即升高的温度。

        “一百万？”田书记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田书记低笑了一声，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背上。他了我的脸颊，动作带着溺，但眼神却锐利如常。“吃醋了？”他问，不待我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望，“你姐姐……确实很有味。那种看着干净，骨子里……嗯。”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我们都懂。

        “嗯哼~”我点，像只狡猾的狐狸，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骨子里什么？骨子里浪？骨子里？还是骨子里……和我们一样，早已在望和权力的泥潭里打，洗不干净了？苏晴知别人这么看她吗？她知在她曾经的爱人、现在的“妹妹”眼里，她也是这样的评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