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有些窒息，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埋在我内，平复着呼。

        旁边，田书记已经干脆地抽，毫不留恋地下床。我听到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沉稳，冷静，仿佛刚才那场凶猛的事只是微不足的日常。

        苏晴那边没有任何声息，她像一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明宇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温热的粘稠。他翻躺到一边，伸手拿过床柜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

        我侧躺着，蜷缩起，间一片狼藉，粘腻得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空和冰冷。王明宇那句话，反复在我脑海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在我名为“林涛”的、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上。

        天生适合被男人……适合当女人……

        呵呵。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枕，隔绝了昏暗的光线，也隔绝了旁边王明宇吞云吐雾的侧影，以及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

        还残留着高后的酥和感，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但心，却像沉入了冰海。

        两场交媾，两个男人的攀比，两个女人的苦苦忍耐与最终溃败。我们都“很动情”，动情到在权力的碾压和望的深渊里，彻底迷失了最后的自我边界。

        王明宇得到了他想要的证明和掌控，或许还有与田书记“并肩”甚至“略胜一筹”的隐秘满足。

        田书记则完成了一次充满权力象征意义的征服和享用。

        而我和苏晴，我们得到了什么？

        一百万的价码？一场不由己的、极致屈辱又混合着生理极致快感的爱？还是……那句将我们永久钉在耻辱上的判词？

        浴室的水声停了。田书记走了出来，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长，除了发微，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苏晴一眼，只是对王明宇微微点了点。

        王明宇也起，掐灭了烟。

        两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但无非是关于“满意”、“后续”、“合作”之类的词汇。

        然后，田书记径直离开了卧室，没有回。

        王明宇站了片刻，走到我这边，拍了拍我的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和吩咐：“去清理一下。明天早点起。”

        他又看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的苏晴，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扯过被子，随意地盖在她上，然后也转离开了房间，去了隔的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主卧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苏晴。

        一片死寂。

        只有空气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欢爱后的气息，证明着刚才那场荒诞而激烈的“四人盛宴”并非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