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旁观而叠加了更多期待的暴侵占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呼。

        但紧接着，是更猛烈、更汹涌、几乎要破而出的期待！那期待混杂着强烈的生理饥渴，混杂着“终于轮到我了”的扭曲兴奋，更混杂着……那如同魔鬼契约般，在我脑海深不断闪烁、低语的数字――

        **1000万。**

        怀上他的孩子……1000万……

        这个冰冷的、带着铜臭味的念，在此刻灼热的情地狱里，竟然像定海神针般，奇异地压倒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羞耻”或“迟疑”的泡沫。

        田书记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疯狂的阶段。速度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晴撞碎在床上。苏晴的呻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的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剩下被动承受和剧烈颤抖的份儿，显然已被推到了耐受的极限。

        “给老子……接好了！怀不上……弄死你！”田书记从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猛地向上一，将苏晴死死钉在床垫深，髋紧紧抵住她颤抖的，整个有节奏地、剧烈地痉挛、耸动了数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紧贴着苏晴的髋和大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线条朗如岩石。也能无比真切地想象，那的、富生命力的稠浊，正以强劲的、宣告主权般的力，尽数灌注进苏晴最深那柔的、可能正在痉挛迎合的子颈口。

        苏晴发出一声长长的、脱力般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泣鸣，彻底塌下去，像一滩化的雪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和间那不断缓缓涌出的、混着白浊的，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田书记伏在她汗的背上，重重地息了几口，灼热的气息在她的后颈。然后，他毫不留恋地、干脆地抽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两人的、粘稠得拉丝的白浊泡沫，随着他巨物的退出，从苏晴那微微红、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大量涌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大内侧，蜿蜒下，在早已狼藉不堪的深色床单上，增添了一滩更加目惊心、带着郁腥气的痕。

        他直起，就着跪坐的姿势。那刚刚猛烈释放过的巨物，竟未曾完全疲，依旧保持着半的、狰狞的姿态，只是紫红色的上沾满了浊白的和透明爱混合的粘稠之物，端还有丝丝缕缕的银线垂落，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骇人。

        他转向我。

        眼神里的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在苏晴内的释放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目睹了我全程的饥渴反应、因为我眼中那混合了恐惧与期待的炽热光芒，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幽深，像两口即将发的火山。

        “到你了，晚晚。”他朝我勾了勾手指，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般的命令口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又清晰无比，“自己过来，”他的目光扫过我透的心，和我不停自己的手，“坐上来。”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撞碎肋骨，从咙里出来！血疯狂地冲上，耳中一片轰鸣。

        目光无法控制地，先掠过了在一边、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的苏晴。她的小腹似乎因为被灌入了大量而有了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隆起，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死寂的、劫后余生般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