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好了。”      我说，声音放得轻，带着恰到好的气音，像被这奢华震得有些回不过神。挽着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是一个极细微的、带着讨好与碰的小动作。“像梦一样。谢谢您，为我们费心。”      “我们”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尖微微卷起，带着无限的依赖和归属感，将他和这未出世的孩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你喜欢就好。”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仿佛这心准备的礼物，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验收。“以后这就是家。缺什么，少什么，随时告诉李主任。”）

        （我知她那句无声的“也是替我开心”是什么意思。不是虚伪的客套，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认命的平静。她接受了我现在的“份”，接受了田书记对我的“安置”，也接受了这个新“家”将会带来的、某种程度上的“庇护”与“隔离”。这对她和孩子们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物质上，是前所未有的提升。）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稍远的苏晴。她今天穿得很素，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浅蓝色牛仔，发扎成低低的尾，脸上没什么妆，看起来清减了些，站在那一片奢华空旷里，影显得有些单薄。她一手搂着妞妞，另一只手牵着乐乐，两个孩子紧紧靠在她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像殿一样的新家，不敢乱跑乱叫。）

        （田书记显然很受用。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覆在我挽着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掌控又被珍视的奇异感觉。）

下来，照亮半边脸颊细腻的肌肤，连脸上细小的绒都染成了淡金色。这个角度，口那片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阴影更深了些，隐约可见更饱满柔的弧度。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缓缓抚过我仰起的脖颈，连在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上，最后落回我带着惊叹和依赖的眼眸里。）

        （我用力点点，眼底适时地泛起一点水光，不是伤心，而是那种被巨大惊喜和“爱”冲击到的、感动的。我侧过，将半边脸颊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真丝衬衫的冰凉和他羊绒开衫的温形成微妙对比。鼻尖嗅到他上熟悉的、沉稳的木质调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雪茄的余韵，这气味如今不再让我紧张，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这是权力的味，是供养者的味，是托起我现在一切生活的、坚固基石的味。）

        （苏晴的目光也正看过来，与我的在空中短暂相接。她的眼神很平静，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底下或许有暗，但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温度。只是平静地看过来，然后，对我极轻微地点了点，嘴角似乎想弯一下，最终却没弯起来，只化作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真丝衬衫的袖口有些长，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阔的脚拂过脚背，料子柔亲肤。我走得很慢，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怀孕后，的

        （我靠在田书记肩，对苏晴回了一个更明亮、更坦然的笑。笑容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你看，我们现在都好了”的、近乎天真的满足。然后，我轻轻挣开田书记的手——他松得很爽快——转，朝着宽敞的客厅深，赤着脚（刚才进门时就脱了那双柔的羊平底鞋），踩在温凉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慢慢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