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无可放，最终轻轻撑在了他坚实的膛上。指尖传来他沉稳的心，一下，又一下，充满了力量感。我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旁边几乎要化为背景的苏晴。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深那因他话语和此刻情境而点燃的热，却越发汹涌。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生理反应，混杂着被物化的屈辱、对权力的恐惧与慕强、孕期的感，以及一种堕落的、近乎自毁的快感。

的、指节发白的手，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房间里静极了，我能听到自己血冲刷耳的声音，也能听到窗外极远，夜鸟掠过树梢的微响。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而是一种糅合了羞怯、懵懂与顺从的迷雾。我撑着，缓缓地，带着孕特有的笨拙与小心翼翼，挪动位置。丝绸睡衣摩着下的真丝床单，发出窸窣的轻响，在这寂静中无限放大。

        终于，我跨坐上去，面对着他。庞大的孕肚不可避免地隔在我们之间，像一个突兀的存在，一个沉默的见证。它是我此刻所有价值的心，也是这扭曲场景中最荒诞的注脚。我能感觉到下他的变化，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的轮廓，与我柔沉重的腹形成鲜明对比。

        “唔……”      他间溢出一声低哼，扶着我腰的手收紧了些，“好……继续。易曰：‘天地交而万物通’……便是此理。”

        他扶在我腰侧的手，开始用很轻的力引导。我没有抗拒，顺着那力，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扭动了一下腰。孕肚随着这微小的动作轻轻晃动，压迫着内的官，也摩着他。这动作笨拙、滞重，毫无风情可言，却因那庞大的腹和此刻的情境，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和一种奇异的、近乎献祭的意味。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呼也急促起来。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牵扯着腹中的胎儿，也牵扯着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苏晴的存在，像一冰冷的针，扎在我意识的边缘。她的沉默是有重量的，压得我几乎不过气。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水，一阵阵拍打着那被火烧热的理智堤岸。可深涌出的、那被“易经大”和权力凝视所化的，却是真实而汹涌的。

        田书记的呼似乎沉了一分，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双手扶住了我的腰侧，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幅由他亲手促成、正在完成的活色生香的名画。那目光里有掌控者的满意，有对“知识”得以“实践”的愉悦，也有纯粹生理的望。

        他在要求。用《易经》的玄妙卦象，包装一个赤的、关乎位与掌控的指令。他在告诉我，此刻，为了“通泰”，为了“生”（或许是指我腹中的孩子，或许是指别的什么），我需要占据那个“在上”的、看似主动实则被赋予的位置。这是权力的隐喻，是知识话语对的征用，也是一次对我的“悟”和“服从度”的现场考验。

        我在他怀里，在他的目光下，在苏晴无声的注视中，笨拙地、被动地演绎着这出由他导演的、名为“天地交泰”的荒诞戏码。孕肚是我的戏服，也是我的枷锁。扭动的腰是服从，也是某种绝望的、试图在这屈从中攫取一点主动权的徒劳挣扎。

        “对……就是这样。”      他声音低哑，“地天泰……晚晚，你很聪明。”

        灯光昏暗，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交叠，不分彼此。窗外，夜色正，万籁俱寂，仿佛整个天地都屏住了呼，围观着这一室被心粉饰过、却依旧散发着烈腥臊气息的“通泰”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