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句,透出一种好奇和想要拉近距离的意图。辛苦吗?这话问得……有点天真。他不知
,对于我和苏晴来说,维持这家小小的“晚晴咖啡”,早已超越了“辛苦”的范畴,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
浮木,是四个孩子和两个女人赖以生存的、摇摇
坠的方舟。
**昊:哦。**
这条消息紧随其后,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试探意味,和一丝属于年轻男孩的、略显幼稚的占有
。那个“偷笑”的表情,更是将这种试探包裹上了一层看似轻松玩笑的外衣。
几乎是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对话框上方就
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那串省略号闪烁了几下,随即,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我盯着那张图片,看了不止几秒。指尖因为刚才
拭机
时的用力,以及此刻心
莫名泛起的、细微的燥热,而微微有些发
。阳光透过玻璃窗,恰好照在我拿着手机的手背上,
肤显得格外白皙,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
。
**我:在店里。刚忙完一阵。**
、带着点笨拙的撩拨和暗示?用这充满力量感的
局
,提醒我他所拥有的、曾在我
上肆意挥霍的资本?
现实,像一捧冰凉清澈的泉水,从
浇下,瞬间冷却了心
刚刚升腾起的那点带着情
色彩的燥热和悸动。我需要钱。是的,迫切地需要。陈昊是眼下最直接、最“方便”的来源。我也需要……需要他带来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的极致生理释放,需要在那短暂的、被
望主宰的时空里,确认这

依然
有强大的、能让人失去理智的
引力,甚至需要事后那片刻虚妄的温存与“被需要”的错觉。这一切,都是我在这冰冷现实中赖以
一个简单的“哦”字,后面跟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对话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闪烁起来,但这次时间稍长,似乎在斟酌词句。
点击,发送。简洁,平静,陈述事实,不带过多情绪。像一个合格的、保持适当距离的“姐姐”或“朋友”应有的回应。
我下意识地抬起眼,环顾了一下此刻安宁静谧的咖啡店。午后的阳光依旧慷慨,将木质地板和桌椅照得发亮。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更舒缓的大提琴曲。唯一的几位客人中,有人合上了书,准备离开。后厨的方向,传来苏晴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一两声低低的咳嗽,像钝
敲打在陈旧木板上,让我的心
跟着一紧。婴儿车里,田田似乎被什么惊扰了,小小的
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睡意的哼唧,但很快又重归平静。
终于,绕过了那些看似闲聊的铺垫,切入了最
心、也最直白的正题。像猎手终于收起了伪装的漫不经心,
出了瞄准目标的视线。我的心
,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快了几拍,血
动的声音似乎都在耳
里变得清晰。一
混合着紧张、隐秘期待、以及某种即将再次“上场”的兴奋感,悄然窜过脊椎。
我打字回复。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移动,速度不快,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经过思量的节奏。
我看着那个咧着嘴、眼神狡黠的系统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随即,又被我迅速抿平,恢复了那张在咖啡店客人面前惯常的、温和而略带疏离的脸。这种带着醋意(哪怕只是基于肉
占有而产生的)和占有
的问话,并不让我感到意外,甚至……心底深
,诡异地泛起一丝微弱的、近乎可耻的“受用”。至少这说明,几天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
爱交易,以及之后相拥而眠的片刻温存,在他年轻而简单的认知里,并非完全没有留下一点超出纯粹金钱关系的、模糊的涟漪或印记。他对我,或者说对我这

,有了一种类似于“领地”的意识。
**昊:你朋友?男的女的?(一个偷笑的表情)**
**我:嗯,和朋友一起。还好。**
我再次选择了简洁和模糊。承认是“和朋友一起”,但不说
,留下想象空间。回答“还好”,既不算抱怨卖惨(那可能引来不必要的、超出交易的“关心”或轻视),也不显得过于轻松(那可能降低他下次付费时可能的“慷慨”度)。
我打字回复,故意在“最好的朋友”前面加上了“女的”作为定语,并且强调了“最好的”。这是一种巧妙的双重回应:首先,明确
别,撇清可能让他产生不必要的竞争感或疑虑的猜测;其次,强调“最好”,既显示了我并非孤
一人、有所依靠(哪怕这依靠同样脆弱),又隐隐传递出一种“我们关系紧密,外人难以介入”的潜台词,带着一点安抚和划清界限的意味。
**昊:(过了一会儿)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女的。最好的朋友。**
**昊:咖啡店?你自己开的?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