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她下過，緊緊扣住她的小腹，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陳曉春，你聽著。」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從現在開始，你欠我的。你欠我你的體，你的心，你以後每一次的呼。這一輩子，你都還不清。」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羞恥與慌亂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梁非凡看著她通紅的耳和顫抖的睫，口那點怒火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憐愛與慾望。

        「我才沒想你！你——」

        「不用說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你的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你說出來幹嘛！」

        「哦？是嗎？」他拖長了尾音，一隻手順著她側腰的曲線到腹，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打圈。「那我們來看看，是誰在說謊。」

        「我喜歡看你為我吃醋，喜歡看你因為我而生氣，但我討厭你用錢把我推開。」他的吻沿著她的頸側緩緩下移，每一次親觸都像是在蓋上所有權的印記。「所以，我要讓你清清楚楚地知，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跑不掉的。」

        他的手掌從衣擺下鑽了進去，直接覆上她柔軟的，指腹輕巧地碾過端早已立的尖。

        「嘴上說不要，體卻這麼誠實……你看，它在為我發燙。」他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慾望，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都是可以用幾張鈔票清償的債務？」

        「告訴我，這是誰的？」

        「我、我??」

        他輕輕咬了一下她感的鎖骨，感受到她體瞬間的僵直與顫抖，隨即用頭溫柔地舐那個小小的齒痕，動作充滿了安抚與佔有。

        「以後不准再提錢的事，聽到了沒？」

        他的吻不再溫柔，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泛紅的痕跡。他的呼變得重，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膚上。

        他鬆開她的下巴，但俯下的體卻又壓低幾分，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你唯一能的，就是乖乖待在我邊，用你的一輩子來慢慢還。」他盯著她顫抖的雙，聲音嘶啞而危險。「懂了嗎？這筆債，我收下了，而且我不接受提前還清。」

        她羞憤地轉過頭，通紅的臉頰深深埋進沙發的抱枕裡，企圖隔絕他那人的視線。她緊繃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被看穿了所有底細，連同那份脆弱的心思都被攤在陽光下曝晒。

        梁非凡看著她這副徹底縮起殼的模樣，中那氣惱莫名就化成了一縷無奈的溫柔。他低笑一聲，整個人重新覆蓋在她背上，將她完全圈在懷與沙發之間。

        他的輕輕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挑逗與不容抗拒的安抚。

        他的視線鋒利如刀，一字一句地剖析著她那可悲的防禦。

        他不再她回答，只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上的一切氣味都入肺腑。他的嘴順著她頸的弧線緩緩動，帶著溼熱的觸感，留下斷斷續續的輕吻。

        「因為我看不得你用那種方式保護自己。」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得她耳發燙。「把話說開，你才沒辦法再逃跑。」

        「乖，別再想些有的沒的。」他的手掌順著她背脊的曲線一路向下，最後牢牢按住她翹的峰，輕輕著。「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現在，讓我看看，妳的體有多想我。」

        她的嘴像一羽輕輕撓過他的心，非但沒有激怒他，反而讓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梁非凡低低地笑著，腔的震動透緊貼的膛傳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