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和空虚从下腹升起，在疯狂渴求多巴胺的安抚，渴求某种能够填满这种空虚的强烈刺激。

        前排驾驶座上，瑞谏没有说话。

        “拜托，说起这个……”她故意带着恶劣的戏谑，“可别伤某位老男的心啊。”

        她在外的肤下，青蓝色的血开始不规则地搏动，隐隐有细小的电在肤表面跃游走。

        V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契合度，哪怕目前技术还不够出挑，但瑞箴意外享受看别人滞涩的模样。

        对于她这种改装程度极高的战斗型号来说，最好的冷却剂并不是抑制药物，而是……

        车子冲出狭窄的巷，驶上了宽阔的主干。黑色雨水冲刷着挡风玻璃，雨刮疯狂摆动，却依然难以刮净那层层叠叠的水油。

        瑞箴深一口气，试图压下内翻涌的躁动。她抬手眉心，指尖碰到有些发的肤。

        不对，V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和瑞箴有过几次，但在那种事上总是被她嘲笑“技术太烂像个童子鸡”，顿时有些心虚地闭上嘴。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大脑被放在微波炉里低火加热。

        他侧过，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不安分动的电光上，绿眸里充满担忧：“又开始了吗？”

        “是。”V摸摸鼻尖，咙动，耳却红得更加彻底。

        “瞧瞧这群，这水平也敢出来混？死前估计还是男吧！哈哈哈哈！”V大笑着还不忘毒。

        V也不甘示弱，拉开手榴弹的拉环，看都不看就往后一扔。

        “等会儿去我们家吧，嗯？”

        这下彻底解决了后的尾巴，瑞箴靠在椅背上，刚才那极度的亢奋过后，开始出现异样。

        V正有些局促地拭着手提箱上的雨水，察觉到瑞箴的视线，他抬起，正好撞进她那双此时显得格外深邃的双眼，赤的侵略。

        瑞箴没有明说，只是鼻音带着钩子，尾音婉转，意思再明显不过。

        V当然知瑞箴指的是谁――除了瑞谏这个锯嘴闷葫芦，还有谁是这车里唯一的清白好市民呢？

        “轰！”

，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无数条动的数据和红色的致死点。

        前方是闸口，巨型投影指示牌上显示绿色数字“1”，两旁站着几列巡逻警队，意思是今日剩余通行车辆仅为一。

        瑞谏加速，成为最后一个通过车辆。

        “嗯，老病了，你又不是不知。”她声音有些沙哑，拿纸包裹住吐出来的口香糖，在车过街垃圾桶的时候准投入其中。

        瑞箴别开脸侧的鬓发，扭过上去看后座的V，她现在全散发着熟热的味，上挑的眼尾艳香成形。

        是战斗系统过载后的冷却反应，意味着她即将面临失控。

        如果不尽快理，这种过载会导致神经系统的永久损伤，甚至是赛博神病。

        “专心点。”瑞谏懒得理两人又开黄腔又人攻击，食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低声提醒。

        瑞箴换弹夹的动作行云水，听到这话，她收回子缩进车内，给枪降温，似笑非笑地通过后视镜扫一眼正开车的瑞谏，又转向望向V。

        瑞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原本握住方向盘的手，越界按响了喇叭。

        巨大的爆炸声在后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