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摸着苏铮光
的后背,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却透着一
餍足后的沙哑与深情。
“以后,妻主若是想要了,不
是这种,还是别的,正清都去学,都给您,好不好?”他低下
,嘴
贴在苏铮染着情
余韵的耳廓上,近乎乞求般地呢喃。
苏铮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蹭了蹭。
这便是默许了。
……
自那夜之后,相府后院的天,似乎变了。
原本因双生子受
而备受冷落的正房,重新变得热闹起来,苏铮留宿正房的日子越来越多,连带着徐正清在府中的威信也跟着水涨船高。
只是这威信背后,却是另一番不为人知的景象。
白日里,他是那个端庄持重、令下人们敬畏的主君,打理着相府上下的一切事务,为苏铮免去一切后顾之忧,可每当夜幕降临,在那间只有二人的寝房里,他便会褪去那层伪装,化
为那个疯狂、卑微、却又极度渴望掌控苏铮的“调教师”。
他为苏铮准备了各式各样
巧却羞耻的玩
,从西域传来的特制香膏,到民间秘不外传的房中秘术。他甚至不知从何
寻来了一副专门用来束缚的
致锁链,每晚都会变着法子将苏铮困在他怀里,
着苏铮在他
下绽放、哭泣、求饶,直到苏铮彻底失去理智,只能依赖着他给予的那一点点快感存活。
而那对双生子,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起初是不甘,是忮忌,年轻气盛的他们甚至曾试图再次用那种直白热烈的方式来争夺苏铮的
爱。可当苏铮懒洋洋地靠在徐正清怀里,任由那个男人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为苏铮剥好一粒
喂到嘴边时,他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在这个家里,真正的权力
心从来都是苏铮,无论是年轻肉
的冲动,还是陈年佳酿的醇厚,能决定这一切走向的,只有苏铮的一念之间。与其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独占争得
破血
,不如学着那个男人,低下
颅,心甘情愿地成为这庞大权力网络下附庸于苏铮的藤蔓。
于是,一个诡异而和谐的局面渐渐形成。
无论是在朝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相国大人,还是在后院之中享受着齐人之福的一家之主,苏铮始终牢牢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苏铮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能轻易牵动这父子三人的心绪。
或许是在某个午后的小憩,苏铮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双年轻的手正偷偷钻进她的裙摆,那是苏云溪带着试探与讨好的抚摸;或许是在某个共进晚膳的时刻,苏云锦会在桌下用那只修长的脚暧昧地勾蹭着苏铮的小
,眼神里满是求欢的暗示;又或许是在每个夜晚,徐正清会用那些羞耻的
将苏铮摆弄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一边在苏铮耳边说着最卑微的情话,一边用
将苏铮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