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没有将此事告诉你吗?”
沈缙安眉峰轻蹙,他一直都以为她是知晓此事的。
可现在看来,极大可能叶霓只觉得这是场简单的相亲。
联姻一方被蒙在鼓里,他刚才这般单刀直入,确实是一种冒犯。
叶霓气炸了,也终于是明白为何那晚叶承山要开口让她来赴约。
眼底涌上热气,泪水在眼眶打着转。
她明明是该很生气的,可委屈控制不住地从心底上涌。
一种被隐瞒、被欺骗、被戏耍的委屈和怨愤顿时间翻涌,她倔强地忍着泪。
在陌生人面前哭出来,实在有损形象。
沈缙安察觉到了她的不对,薄
捻动,
言又止。
他从没安
过女生,更别说还是一位伤心到快哭出来的女孩。
“叶小姐......”
“抱歉沈缙安,我先回家了。”
叶霓突然的
别,打断他酝酿许久的话语。
面前的背影不难看出脚步的凌乱,很快便消失在视野。
*
“嘭――”
厚重的门板被砸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妮妮,你把门打开,爸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余慧文敲门,朝屋内喊。
叶承山怒极的嗓音,还带着轻微的嘶哑:“别
她,让她自己在屋里反思反思!”
“叶承山,我就说不能瞒着妮妮,你看现在好了。”
余慧文狠狠瞪着他。
“你之前给她找的男生,她去见过一次吗?不瞒着她,她会答应去见沈缙安?”
叶承山抛下这句话,便转
去了书房。
叶霓埋在被子里,耳里还回
着刚才父亲说的话。
“叶霓,你说说你,哪里有点大家闺秀的样,你别以为我不知
你和杨家那姑娘每天出去都干了什么?”
“你现在不想结婚,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你还没玩够吗?能不能听点话?”
所以,父亲一直都知
她和微然在外面喝酒蹦迪的事。
从小,叶承山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妮妮,乖一点,听话一点。”
从不准她出入什么酒吧、KTV这种场所,甚至还要求她晚上十点半前必须回家。
可她叶霓本就不是什么乖巧安分的
子,总是在他眼
子底下悄悄去。
回到家,又变成了他们乖巧懂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