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的时候她没让开，占着走廊的一大半宽度站着，发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进沟。

        他的脚步停了一瞬。

        整个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呈现出天然的水滴形，圆的底和微微上翘的尖，带着重力赋予的自然坠感。

        快，很快。大步星。

        很大。

        但他回来了，他看了，他全都看了。

        那次他至少只暴了几秒钟就围上了浴巾。

        运动鞋踢掉，换上拖鞋，往自己房间走。

        确实怪他。他应该再晚一点回来，或者再早一点回来，总之不应该卡在她光着子从浴室出来的这个时间点。

        他全看了。

        “我在我自己家洗我自己的澡，为什么要穿衣服？你回来得太早了，怪你。”

        路线要经过浴室门口。

        房间门被推开又关上，咣一声。

        距离不到一米。

        腰是真的细，跟上下的比例放在一起显得不太真实。

        他看完了看腰。

        她整个人都在滴水，发滴，子滴，大滴，地垫踩出来的脚印是的。

        本昀进来了。

……

        在问他喝了多少酒。

        两只手都不一定罩得住。肉从口的位置鼓出来，弧度饱满，底有一个明显的折痕，是大女人特有的下褶皱。晕不小，粉褐色的，立着，上面还沾着水。

        他侧挤过去的时候肩膀到了她的手臂，干燥的布料蹭过的肤，一冷一热。

        经过她边。

        没围上。

        本昀的嘴动了动，钉的金属在走廊的微光里闪烁。

        所有位，从发丝到脚趾，一个不漏。

        比那天在浴室门口被她撞见他的时候更过分。

        她终于把浴巾围上了。

        很有理。

        继续走了。

        门在后合上，他换鞋的动作很快，没看她，视线固定在鞋柜的方向。

        “你穿上衣服。”

        攥在手里，随意地拎着。

        她在这里站了快半分钟了，没有任何要遮挡的意思。

        本泠站在走廊里，低看了一眼自己被他肩膀蹭过的手臂。

        卷在口，胡乱地掖了一下，走进客厅，一屁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水珠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过膝盖窝，到小，最后滴在地垫上。

        二十七岁的女人赤站在浴室门口，对着自己十九岁的亲弟弟，嘴角挂着一个漉漉的弧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旁边，从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下来。

        “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