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崽崽你不乖啊。”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温柔得像刀子进去之前那一下轻轻的抚摸。“说实话，daddy不怪你。”

        “呜呜呜……真的没有……除了daddy，没有人进来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时念哭了。

        陆西远听到那个哭声，像被人兜泼了一盆冰水。他猛地停下来，理智像水一样涌回来，涌得他眼前发黑。

        他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她倒一口气的声音，看到了她屁眼边的撕裂伤口――很小，但够深，深到有血丝渗出来，沾在他那里，红红的，细细的。

        陆西远的呼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断了。

        在空气里剧烈震颤，化作一刺耳而尖锐的锐响，凄厉地炸开，刺得人发麻，久久不散。

        他子都没来得及提，猛地将时念狠狠箍进怀中，力大得近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贴着她的脸颊，一一吻去她坠落的泪珠。

        咸的，涩的，混着她颊间的薄汗，与他沉到骨子里的悔恨。

        “对不起，崽崽，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我怎么了。”

        时念一声不吭。

        只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小声抽噎。

        她子仍在轻颤，余痛未消，而他怀里的温度又太过灼人，得她只想落泪。

        不知沉寂了多久，久到他狂乱的心渐渐归于平稳，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带着哭后的鼻音：

        “daddy只是太爱崽崽，太在乎崽崽了……对吗？”

        陆西远闭上眼，低下，额抵着她的，声音沉闷沙哑，如同从深渊最底传来的回响：

        “是……时念，我不是圣人。你光是站在那里，我就在想用什么姿势跟你爱了。我快疯了。不，我已经疯了。”

        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你能原谅我吗？”他轻声问，语气轻得近乎小心翼翼。

        商场之上，他从不让步；情事之中，他素来克制，从不给任何人半分拿他的余地。

        可此刻，他卸去了所有坚铠甲，将最狼狈柔的一面毫无保留地袒，卑微地等她一句裁决。

        时念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我怎么会因为你爱我，就怪罪你呢。”

        陆西远的眼眶瞬间泛红。

        他将脸埋入她掌心，轻轻落在她手心，一即分，“真的？”

        “只是――”时念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像在撒又像在抱怨的语气，“下次别我屁眼了，真的好痛。”

        陆西远骤然怔住。

        他望着她，望着她明明痛到极致，却还着声音安抚他的模样，间竟溢出一声笑。

        “你啊，”他说，“哪里学的这些话。”

        “不告诉你。”时念只将脸深深埋入他膛，声音闷，却裹着藏不住的笑意。

        指尖在他心口轻轻打着圈，一圈又一圈，描摹着他的名字，他的心，与方才所有沉沦疯癫的瞬间。

        ―――

        陆西远将她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发，指尖穿过柔长发，一下下温柔梳理。

        两人窝在沙发里，时念脸颊贴着他心口，轻声问：“你看了我发给你的视频吗？”

        陆西远的指尖微顿，旋即又继续轻抚她的发。

        他低下，贴在她发，声音低沉：“看了。”

        空气安静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