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笑得燦爛的小唯，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唯走了過來，她在眾人黏稠且嫉妒的注視下，優雅地扭動著腰肢。

        她校服襯衫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肌上，勾勒出那條誘人的內衣背扣。

        —      180days      —

        那種「親手毀掉珍寶」的快感，在我的脊椎裡激起一陣顫慄。

        我回過頭，看向小唯，她已經主動往體育館後方那排幽暗的淋浴間走去。

        最後一球，我幾乎是賭上全的肌肉纖維，在三個人包夾的情況下，生生用一個扭曲的姿勢將球點進了籃框。

        「……這小鬼是怪物嗎？」那個被我隔扣的中鋒癱坐在籃架下，眼神裡全是後怕。

        「嗶——！」

        是像現在這樣迷離地微笑？

        「下一個。」

        他眼神複雜地抹了把臉，點點頭走向休息室。

        他此時正狼狽地抹著臉上的汗，眼神中再也沒有剛才的輕浮，只剩下被掠食者盯上的絕望。

        她將水瓶遞給我，指尖划過我汗濕的手掌，帶著一種黏稠的熱度，沿著我的生命線一路下到手腕脈搏處，用力一按。那是只有獵人確認獵物心時才會有的力度。

        「贏得好辛苦喔，建文。」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帶著一種看穿我內心惡意的挑逗，「如果剛才輸了，你真的會把我『送』給他們嗎？還是……你會在這裡，就在這塊地板上，當著他們的面，徹底標記我？」

重力隨著她的息劇烈起伏，領口邊緣已經被汗水稍微浸濕，透出裡面絲的輪廓。她那雙迷離的眼眸裡，已經徹底被這種**「暴力的色氣」**給填滿。

        「體測結束。」我放下水瓶，眼神裡那巨大的引力徹底爆發，「現在，該來測測妳那裡……有沒有所謂的『數據溢出』了。」

        但我贏了。

        這場體測，已經變成了我與程安聯手的獵場，而小唯那種近乎墮落的凝視，就是我最好的興奮劑。

        我的大腦因為極度缺氧與亢奮而產生了一陣荒謬的幻覺。

        現在，他們只能像鬥敗的公狗，夾著尾巴避開我的目光。

        按照這群體專生的野蠻潛規則，我是不是該把這個誘人的、穿著校服的「女神」，當作賠罪品推到他們面前？

        那一分的差距，沉重得讓人窒息。

        她那雙裹在黑色長襪裡的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每一步都準地踏在那群敗軍之將的尊嚴上。

        還是會出那種享受墮落的、如魔女般的紅？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劇烈地息著，汗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木地板上。

        我沒說話，直接仰頭灌下一大口冷水，冰涼的體順著嚨下，卻澆不滅體內的火。

        「程安，你先去收東西，休息室等我。」我轉過頭，對著還在氣的程安交代了一句，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冷。

        長笛聲劃破了體育館凝固的空氣。計分板上的數字定格在殘酷的      48:47。

        想像著她被這群滿汗臭、魯的野獸圍在中間，那對      65H      的子被無數雙糙的手蹂躪，而她那張緻的臉孔會出什麼表情？

        我直起腰，視線冷冷地掃過那群剛才還在起鬨、試圖用眼神撕開小唯校服的學長們。

        我看著坐在場邊、正對著我出甜美笑容的小唯，心裡突然湧上一冰冷的惡意：如果剛剛那一球沒進，如果比分倒過來變成了      47:48，如果我真的輸了……

        「建文，給你水。」

        這種「差一點就墜落」的危險感，反而成了最強大的壯陽藥，讓我小腹深處的火燃燒得比剛才比賽時還要猛烈。

        我接過球，冷冷地指向剛才那個對小唯口哨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