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盘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喝着水，李尚恩回来时脸色不好，可能是受言默敲打了，连姜迟出去都能忍住，没有继续眼神追随了。

        FB创立开始只有三个人，言默和李尚恩、姜迟，他们最熟悉彼此。

        陈惊渡将架子鼓扶正，朝后移了移，距离她远了一点。

        “要去医院吗？”

        “呃……”

        说完，几个人就散了，言默先是叫李尚恩出去，聊了一会儿就将人放回来了，接着是姜迟，像高中班主任叫学生谈话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

        苏也差点笑出声，看来他也不是很清楚李尚恩和姜迟之间的事情啊，拥有的只是作为一个队长能了解的范畴。

        言默脸色阴沉，深呼了口气，强忍着没发火，“中场休息。”

        他顿了顿，又说，“我会提醒他们一下，尽量不影响你。”

        余光只有一片熟悉的T恤衣角，李尚恩无声攥紧了门把手。

        苏也想自己可能需要歉，尽她没有感到任何歉意，言默看出她的打算，先一步开口，“三天后上台，第一场表演，调整好状态。”

        “不行，重来。”

        苏也后背一僵，笑容收了起来，转过看他，面无表情，实话实说，“姜姐和李尚恩老师。”

        苏也被这个“舞台完成度”折磨得要吐了，问题不全都是她的问题，她才刚加入FB一个月，而姜迟和李尚恩关系又出了问题，团队磨合度越唱反而越倒退。

        “你叫他们名字就行了。”

        苏也还维持着要摔不摔的姿势，陈惊渡扶着架子鼓低瞧她，苏也后背贴着底鼓，不好意思笑笑，“抱歉。”

        “好的，言默。”苏也边点，边转过要走人。

        言默谈完话，剩下两天的乐队排练效果好了点，但几个人心知肚明，这还远远达不到言默要求的完成度。

        “重来。”

会忽然使出这么大的力气，被带着往前一个踉跄，两人齐齐消失在拐角。

        前一松，苏也微微，抚着自己疼得发麻的口。

        言默语气平静，苏也不确定他这到底是警告，还是提醒。

        这是关注点吗？苏也自认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但她也从言默的回答里，明白过来他其实什么都知。

        “姜姐。”

        苏也转过去继续喝水，凉水到了咙艰难地咽下去，陈惊渡行为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点不舒服。

        男人踉跄着向自己压来，后背撞上墙，坚实的前肌压着她，苏也前一痛，眼前发黑，阔的膛占据整片视野，她差点以为自己前面也有一堵墙。

        看热闹听八卦，人之天，苏也抱着，一摇一晃，用力过猛，砰的一声，架子鼓被撞得移了位。

        苏也循声抬，魂差点吓出来，婉拒了，“不用了，谢谢队长。”

        “没事。”

        “再来一遍。”

        言默眉微皱，“我说过了，叫我言默就行。”

        中途经纪人梁雷进来，看他们的排练效果，梁雷总是笑呵呵的，和她签约的是

        言默佯装不知，他站在拐角，抬起眼看了一眼尽已经合上的练习室门。

        可能他就算有更多的权限，也未必愿意去了解，言默的眼里只有FB，准确地说，是“舞台完成度”。

        陈惊渡主动递了瓶水过去，苏也回看去，姜迟不是会在人前泪的格，只是脸色同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