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周橙也猛地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等一杯长岛冰茶下肚，周橙也的脸变得通红。没一会儿她又点了一杯莫吉托，喝到一半，让她的晕晕乎乎的，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

        “没事。”他迈步跟上来，声音很轻，“走吧。”

        “我说的是事实。”江驰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周橙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再次从眼角落。

        “江驰哥，你怎么不吃？”季延热情地给他夹菜。

        “季延，麻烦你帮我扶她回酒店。”江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周橙也盯着他的脸，酒让她的胆子大了几分，直言不讳：“这都被你发现了。”

        “行啊。”她应了。

        周橙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驰，他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夕阳照在他的侧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怎么了？”她语气不自觉地了几分。

        江驰侧看她，压低声音：“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九眼桥的夜晚很热闹，灯红酒绿，季延特意挑了一家不那么吵的清吧，三个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灯光昏暗，氛围还算洽。

        “姐姐，你没事吧？”季延有点担心。

        “我没喝多。”她甩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江驰，我问你一个问题。”

        “没什么。”

        “我可以一起吗？”季延问得小心翼翼，“我一个人的话，有点无聊，而且拍照也不方便。”

        周橙也踉踉跄跄地走回去，江驰立刻站起来，扶住她的胳膊：“你喝多了，我们回去。”

        她脚步虚浮地走了几步，差点撞上桌子，江驰立刻起想去扶，却被季延抢先一步。

        “……”江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鸭，脸色复杂。

        “长岛冰茶。”

        “我想喝。”周橙也没看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

        季延看看江驰，又看看周橙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识趣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单。

        周橙也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凑过来小声说：“你能不能对人家态度好点？”

        周橙也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驰站在原地，看着季延小心翼翼扶着周橙也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

        “那是谁喝完就强吻我的？”江驰冷不丁开口。

        她又想到江驰从来没正经谈过恋爱，他对她的亲密举动，从来都是在“逗她”。

        季延瞪大双眼，看看周橙也，又看看江驰，脸的震惊和不知所措。

        “姐姐，我扶你去吧。”

        “你……”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甩了甩，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甩出去，可脑袋越晃越乱。

        江驰停下脚步。

        季延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

        吃完饭，三个人沿着成都的江边散步。季延走在周橙也右边，江驰走在左边，像是两个保镖。

        一个念刺激着她的大脑，如果江驰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呢？

时不时扫过季延和周橙也，眼神里的敌意藏都藏不住。

        江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江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猛地躲开。

        “哦哦，好。”季延连忙起，伸手扶住周橙也的一边胳膊。

        “姐姐，晚上我们去九眼桥吧！”季延提议，“那边的酒吧街很出名，来成都不去九眼桥等于白来。”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江驰哥？”季延走过来，和她并排靠着。

        “可能会去宽窄巷子、还有大熊猫基地随便逛逛吧。”

        周橙也走出去两步，才发现江驰没跟上来。她回，见他呆愣的站在路灯下，表情格外落寞。

        “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可以啊。”她故意不看江驰，笑着对季延说。

        “没事！”周橙也摆手，笑嘻嘻地说，“我酒量很好的，你知吗，上次我喝了一整瓶夺命大乌苏，都没倒。”

        周橙也刚要答应，就感觉左边传来一阵低气压，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江驰皱眉：“你胃不好，不要喝那么烈的。”

        “因为他可爱。”周橙也脱口而出。

        “姐姐，你喝什么？”

        周橙也从洗手间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没有回去。

        空气瞬间凝固。

        江驰皱眉：“什么？”

        江驰转，率先走在前面，没有回。

        第二天逛完大熊猫基地，周橙也累得都了，靠在景区的长椅上。季延倒是力充沛，一路蹦蹦，甚至拍了几百张照片。

        “姐姐，你们明天去哪儿玩？”季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