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记不清。
窗边面
病态的男人突然笑起来,疯狂的大笑,惊动了走廊的护士,她们给他打了镇定剂。
好像很多很多年了。
被绑住后,他
出了一个惊悚的微笑。嘴里不断念叨着, “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哈。”吓得医生和护士惊慌逃离,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
楼自杀,直接掉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他家楼下。
他用力的捶了捶
,对,警察来了后他死死不撒开抱着妈妈的手,哭着叫妈妈别走。
本就不合群的他,变得更加阴沉,起初只是
杀些动物,随着他年岁增长,他出现了
待别的孩子的严重暴力倾向,甚至残忍的以梦游的托辞活生生的掰下了曾经欺负过他的那个孩子的手指。
但是被那个男孩烧了,他真该死。
在他妈“自杀”后没多久,他外公外婆赶了过来,多可笑,他第一次见外公外婆,迎来的是他们痛恨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对一个失去妈妈的十岁孩子的安
怜悯,他们把他妈妈的骨灰带走了,还把她的遗物一并烧了,冷漠的拒绝了赡养他,把他送进了福利院。
女人眼睛亮亮的,就那么看着他,好像是透过他再看另一个人。
他已经对妈妈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有时连她的脸都快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双温
的手。
男人突然变得狂躁,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他要学会时刻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时候他怎么来着?
医生说他是因为童年创伤引发的心理疾病。
男孩被送到了警察局,因为涉嫌故意纵火,要负刑事责任,临被送去少
所之前,但他告诉警察,他有监护人,让他们通知他父亲。
他甚至都没有她的照片。
他盼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回家,没到家门口就闻到一
饭菜香味儿。
有多久没见过妈妈了?
院里没办法,只能把他单独关起来。
12月18日,是他生日,他妈妈答应他在他生日这天,会满足他的愿望。
女人接过他的书包,笑着叫儿子洗手吃饭,一切如常,她给她带生日帽,给他点蜡烛,给他唱生日歌。
温热的血有几滴溅在他脸上,他亲眼看着他妈妈手脚扭曲着,小
上一截骨
扎出来,就那么躺在他面前,还能动,没死。
他妈妈还给他买了他最喜欢的乐高。
单薄的男人突然痛苦的抱住了
,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情绪,半晌又麻木的抬起
,病态的咧嘴笑了。
想到了。
怎么会自杀?
果然,他妈妈如他往年的生日一样,
了一桌子菜,都是他平常爱吃的,中间摆着个他最喜欢的巧克力
糕,不大,但很
致。
明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的。
他大
分的时间待在后面的院子里坐着,有时候鼓捣些东西,回来后经常带着血渍,不过好在,没人在意他。
他唯一的亲人,一个傻傻等待的女人。
临走时,他趁外公外婆不备,偷回了妈妈的日记本。
也是上阳市的高官。
一晃过了三年,他很孤僻,从不和福利院的孩子说话,每天吃饭睡觉都带着他妈妈的日记本和一盆不会开花的梅花。
很快,他又换了个新的主治医师,没多久就出院了。
警察说姜蓝是自杀,所以很快结案。
他的病,好了。
真该死!
那么爱他的妈妈,在他眼前咽了气。
可在两个小时后,他去买糖回来的路上,亲眼见证妈妈的死亡。
他十五生日那天晚上,他把妈妈那本泛黄的日记连带夹着的一张照片埋在后院的树下,然后拿出偷偷藏起来的打火机,把窗帘点着,大火很快蔓延到整个房间,最后蔓延到整个福利院。
有一天,有一个孩子把他的梅花不小心砸了个他妈妈告诉过他的,假如有一天她不在了,就会变成梅花陪着他。
那张熟悉的脸上被鲜血侵染,嘴里也不断吐着血沫,吓得他
了
子,愣了半天才跑过去哭着喊妈妈,女人嘴巴开合几次,像是要说些什么,眼角有泪水划过,但再没了动静。
他愤怒着捡起一把剪刀戳进那个孩子的眼睛使劲转动,真可惜,要不是那些该死的老师拦着,他一定要把那
蠢猪的脑浆绞出来!
那时候他不明白死亡的意义,只是觉得妈妈的手还是热的,但警察还是带走了他的妈妈。
一死六伤。
他很快被保了出去,无罪释放。
他父亲,叫秦岸。
他一时无法接受。
那个温婉的女子死在他十岁那年,腊月,冬天,特别冷的天。
那天,原本应该是他高兴的一天。
可警察不会相信一个十岁孩子的话。
可他不信,他妈妈已经答应他,明年要带他去首都玩的。
就是那个经常站在他家楼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