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冷笑。

        她上楼，江子釿也上楼。

        名字明明有些耳熟，却查不到半点来历，仿佛有人故意把她的过去抹干净了。

        商歌这个人，像个谜。

，明暗交替，在发梢轻轻动。

        她刚才打电话时，他就看见了，一下就猜出她是来见人的。

        祝凯着一乱糟糟的鸡窝探出脑袋，上赤着，一只手还在提子，满脸苦相：“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帮我跟老子好好说说。”

        商歌转进一条昏暗的走廊，他照样跟了进来。

        他还偏偏像块牛糖，怎么甩都甩不开，烦得要命。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帽子，款式和颜色竟然和她之前那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新的。

        恰在这时，商歌忽然动了动，探去看车门外的站牌。

        很快，车到站了。

        “我得保证你不出危险啊。”江子釿一本正经，“你还欠着我债呢。”

        她侧着脸望向窗外，一个人的时候，神情总是很安静，近乎没有波澜。

        江子釿这才看清她的正脸。

        门里的动静这才停下来。

        仔细一听，还能听见带抽在肉上的声音，以及嗷嗷的惨叫。

        “哎，小歌来啦，来来来——”祝叔叔一看见商歌，满脸褶子顿时笑成一团，顺脚踹了祝凯一下，“还愣着干什么，给人倒水去！”

        如果稍微打扮一下，未必比他平时见过的那些女人差。

        “要你！”商歌现在看见他就烦。

        她是真的好看，而且还是素颜。

        她停下，他也停下。

        商歌懒得理他，直接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说了还你吧。”江子釿得意地用指尖转了两圈帽子，伸手就要往她上。

        商歌一边给祝凯打电话，说自己快到了，一边快步下车。

        像是很多事，早就平静地接受了。

        就连那晚被他堵在巷子里，面对一个力悬殊的男人，她都没有慌乱。

        也不知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这么聪明的人，难真看不出自己多不受待见？

        自从遇见这个人，就没一件顺心事。

        江子釿眼神深了几分。

        “开门去！”屋里又是一声吼。

        话没说完，祝叔叔先咳了起来。

        商歌一把夺过来，冷冷瞪了他一眼，眼里全是警告。

        “我保证，不乱说话。”江子釿举起手，一脸无辜，“对了，你这是……来见谁？”

        祝凯连忙过去给他拍背：“爸，你就少生点气吧，对不好。”

        “祝叔叔，我进来了啊！”商歌冲里面喊了一声。

        到了那栋破旧昏暗的居民楼前，她才发现江子釿竟然一路都跟着。

        “哎哟，怎么不开灯啊？”江子釿差点被一摞纸箱绊倒，嘴里嘀嘀咕咕。

        长在他上，他要跟，她本拦不住。

        可她偏偏又不肯低。

        很快，门开了一条。

        “小歌怎么想到过来——咳咳……”

        商歌连忙扬声：“祝叔叔！”

        门里立刻传出一上了年纪的男声：“你这个不争气的！我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