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开学第一天，葛飞灵去办公室找新的班主任。

        昊磷：“？”

        徐柔毫不犹豫地点。

        葛飞灵临走前也没忘回击：“那男的估计喜欢救风尘，你不如去，兴许还有点可能。”

        可能说得太直接了，徐柔怼她：“你才现实好不好，恶意揣测别人，果然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听的次数多了，未免相看两厌。

        葛飞灵乖顺地点点。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并不在意新任班主任的狐疑和看法。

        昊磷拿着座位表带葛飞灵去二楼。

        当然也和她一直呆在教室题分不开，只是站在五楼的时候，她没心情欣赏走廊外的风景。

        葛飞灵稍微低，拒绝了：“老师，不用了，我胆子比较小，在讲台上跟哑巴似的。”

        这个唯一的塑料朋友，总是毫不吝啬地辱骂她。

        可是又掺着一丝很轻的歧视。

        “没这么夸张吧。”昊磷明显不信，觉得她夸大事实。

        女生的情绪倒是收得快，从善如地开始眼泪。

        昊磷不免手忙脚乱，“好好的漂亮小姑娘怎么说哭就哭了，唉，老师没有你的意思……”

        葛飞灵不受影响，当对方的话是空气。将烟扔进垃圾桶，继续走下去。

        “谢谢老师。”

        这是二楼的视角，她以前在十九班从未如此近距离接生机的乔木。

        “行，李老师跟我说过了，待会儿第一节课是我的课，我带你去新班级，顺便个自我介绍。”

        “你就是普通班升上来的葛飞灵？”昊磷提了提眼镜，颇为欣赏地打量她。

        葛飞灵微微低着下颌，掉挤出来的泪水，将班主任的一举一动看在眼内。

        他可真是看不懂了。

        说着说着女生的眼泪却掉得更凶。

        葛飞灵蓦地掐灭烟，“你不也一样，越在意外表越看不惯我。”

        面前的女生忽地抬眸，一双形状致的眼睛不知何时蓄满了晶莹的泪珠，我见犹怜。

        “你妈的……”

        八分钟后，早读的第一铃声打响。

        葛飞灵欣赏完绿景，和男生的视线对上。

        二楼楼梯口正对着的就是八班后门，不时有其他班的走读生背着书包经过。

        徐柔在后朝她破口大骂。

        每次都是这样。

        昊磷让她先在走廊外等一会儿，“我先看看早读情况。”

        “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到。”

        不过新的转班生有种脱俗的漂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学生时代纯素颜就

        “班长，你在听吗？”昊磷不满地唤他。

        卓星宇回过神，忙不迭点应：“在听的。”

        *

        “她是刚转过来的葛飞灵，以前是普通班的，我会把她安排在你前面的座位，你有空多照看新同学，帮助她入新环境。”

        昊磷实在没法了，怕周围同事以为他欺负女学生，赶紧说：“行了行了，老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随你吧。”

        “成功率为零，”徐柔刚要怒瞪，葛飞灵分析，“他的家境应该不错，这种男生很谨慎，不会轻易交女朋友的；即使如你所说，他家境贫寒，那你更没机会了，因为凤凰男更现实，你不是白富美他本看不上你。”

        他十分不好意思，第一次盯着女孩子盯到失神，有些丢脸。

        昊磷还叫了个半框眼镜的男生出来，一边和他交谈，一边往她这边指了指。

        朗读声缓缓蔓延开来。

        理科唯一一个实验班，八班，特地安排在二楼，不符合数字的排列顺序，但是能看出学校对优质生源的呵护，连爬楼梯也不舍得尖子生累着了。

        卓星宇怔愣着，似乎没听进去。

        葛飞灵压着气，不想再呆下去。

        “……我可没你内心阴暗！臭婊子，活该被你爸妈当成赔钱货！”

        班主任背着双手透过贴的窗观察，她干脆站在护栏边瞭望绿化得极好的校园。

        葛飞灵顿了顿，点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