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没有心思去应付景浣。
对方浑然不觉,滔滔不绝
:“我真想不通,这么美的你居然也拒绝了,你不要给我啊。”
“等一下。”景浣已经够快喊出口了,她还是照走不误,一点儿情面没给他留。
景浣低眸看着她不肯看他的别扭神情,深思熟虑两秒,终于顺其自然地放开。
我说你放开。
“……行吧。”
不是一般烦。
有抬
。
葛飞灵将纸上的内容收进眼底,脸上的表情很浅。
不料她刚坐下,景浣又将一张草稿纸
过来。
葛飞灵下意识扭过
,抗拒他的意味十足。
*
她
也不抬地重新埋
题
愤,
着黑笔不停默念relax。
音响准时响起下课铃。
然而景浣的坚持真的很烦。
“开玩笑要有度。”景浣看着他,脸上少见地不苟言笑。
景浣的余光扫到她不为所动后,心里叹了口气,打算下课再跟她当面聊。
等课间的十五分钟耗完,葛飞灵才蜗行牛步回到座位。
葛飞灵这时忽然弯下腰,从桌
找着书。
“误会什么了?照我说啊,景浣你就应该先答应下来,说高考之后再谈不就行了?”
反正按照计划也是晾他一段时间,只不过刚才不小心
出了抗拒他的真实态度。
她只是刚给昊磷演完的眼泪没干而已,这人怎么又碰她的手。
“是我误会她了。”
许久,景浣终于等来她正面的回应。
以后的难题以后再解决。
“嘿嘿谁让你直接落班花面子。”前面八卦的好事者转过
来,忍不住调侃,“现在自吞苦果了吧。”
葛飞灵不情愿地
口型警告:你放开。
景浣没料及这回复,眉
微皱。
【对不起,下课可以谈谈吗?】
对方被他威慑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转回
去。
顾不上对方怎么想了。葛飞灵控制着烦躁的情绪,
迫自己去写作业。
还未干透的长发离得更近,发尾几乎要碰到他的右臂。
他压低声线用气音问:“就因为这件事,难
你要躲一整年?”
这时大家已经进入学习的状态,教室万般寂静。
葛飞灵
上带着椅子往右挪,紧急拉开适宜的距离。
她现在状态很不好,计划变更本来就够烦心,又恰逢碰上宿舍停水,被困在浴室里浪费了十几分钟,最终导致迟到又被昊磷训了一顿。
【对不起,我郑重地向你
歉,你不必为了赌气耽误自己的学习时间。】
他像瞎子一样在草稿纸回复她:【没事吧,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景浣一声没吭。
但心里那团因各种事挤在一起的火气还没消,她仍需要时间调整,实在懒得揣测他目前的愧疚度有多高。
景浣是在见到她眼角挂着的泪珠之后才伸手抓住了她,一边在纸上写“你怎么又哭”,一边抽出纸巾给她
泪。
葛飞灵不适地偏过
,一边陷入沉默,一边不动声色地保持距离。
她厌恶地挣扎着,又不敢反应太大惊扰周围惹来关注。
她说:“明天我去找班主任换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