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你放心，”她说，“等我发了财，你这杂货铺，我保你开成全京城最大的。”

        钱四娘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回去。她后退半步，警惕地打量着叶雪眠：“你？借钱？眠姐儿，你之前欠我的还没还呢。”

        叶雪眠从袖子里摸出一粒碎银放在柜台上：“现钱”

        “五两。”

        “那三两。”叶雪眠退了一步。

        随后她找了个农家用两文钱买了一大陶罐草木灰。

        叶雪眠先去了街口的钱庄把银子换成了二十钱碎银。

        “你要多少？”钱四娘终于开口。

        钱四娘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心疼得像割肉似的：“就二两，多了没有。你要是办不成，这银子我也不指望你还了，就当给你送终了。”

我点银子。”

        叶雪眠笑着摆摆手，转往回走。

        掌柜的这才脸色稍霁。他称了二斤猪油用油纸包好，又从钱柜里数了四十文铜钱找给她。

        钱四娘眼珠转了转，明显在盘算。

        走了几步，她低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抬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我知，”叶雪眠说，“所以这次不是白借。那桩胰子的生意我要是办成了，拿了赏钱，连本带利还你。”

        抱着东西回去的路上想到家中的母父，又买了两斤猪肉和两斤米。

        启动资金有了，现在去购入原料。

        钱四娘翻了个白眼：“你先别把牛破了，赶紧回去歇着吧，看你那脸还着呢。”

        钱四娘还是摇：“不成不成，你那赌瘾上来，银子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我那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五两？！”钱四娘差点起来，“你当我开钱庄的啊？”

        钱四娘愣了一下。

        叶雪眠也不她，靠在墙上，一副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但先把钱忽悠到手再说。

        随后去了东市的粮油铺。

        “那这样，”叶雪眠竖起一手指，“胰子的事办成之后，我的香胰子，只供给你一家。”

        “掌柜的，来二斤猪油。”

        “你不是开了间杂货铺吗？”叶雪眠继续说，“上等胰子是什么行情，你比我清楚。赵家小公子找遍了全城都买不着，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东西有市无价。要是你铺子里独家卖这个，到时候别说还你那点银子，连带着你铺子里的其他生意都能被带起来。”

        掌柜的抬看了她一眼，认出是那个败家女，脸上立刻挂了一层霜：“不赊账。”

        叶雪眠接过银子收进口，笑得真诚了几分。

        她把铜钱揣好，转去了隔的香料铺子买了二两干桂、二两干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