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哥哥
的。
不论是真是假,那样的未来只要有一丝的可能
,她都不敢赌。
“而且抽烟喝酒算什么事呀。”
一个昨天在她脑袋里说“不完成任务的代价你无法承担”的系统,一场哥哥出车祸的真实噩梦,她慌不择路的选择了顺从。
真奇怪,一点阻力会让她能够坚定自己的选择,而当所有准备去打碎的墙都不存在时,她反而丧失了勇气。
不被重视,就想
出格的事情来引起家人的重视,最终两败俱伤。
昭桐可怜巴巴的看向和自己
了两年同桌的许清,“以防万一,问一下。”许清对上昭桐的眼睛,保持严谨。
昭桐经常和她倾诉的两大疑难,概括起来就是“我哥好厉害我不想拖后
”和“我是不是给我哥添堵了”。
和母亲父亲一样的车祸,这是诅咒吗?
“没有。”
昭桐的“
坏事”宣言让她一瞬间就想起了老师曾经耳提面命,又多次放过教育宣传片的单亲孩子堕落故事。
“算坏事,而且是变坏引起家长注意的经典手段。”许清对昭桐的家境了如指掌,父母早亡,和哥哥相依为命,偏偏哥哥又忙又没有一点家长的架子,经常让青春期的小孩没有安全感。
并不是非我不可。这样的缺口在她
前裂开,冷风不断灌进空
之中。
所以哥哥责怪也好,质问也好,她都
好了准备去接受,然后绝不后悔的
下去。
我觉得已经特别过分了。”和自己的亲哥哥说那种话,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说出来别被架在火刑架上就算不错了。
“这么说又有点奇怪。”昭桐的五官拧起来,毕竟她是抱着大无畏和自我奉献的拯救
神,去“那个”她哥的。
“我先确认一下,你说的坏事,不是抽烟喝酒这种吧。”
“那就好。”许清点点
,“所以你想
什么?让你哥
你?还是让你哥生气?”
让她想问的“你疼不疼”,像是自作多情,又无用的关心一样。
和缺乏关心的青少年一模一样,让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哥哥的游刃有余和一切如常,而产生了“我是不是
了多余的事情”“我是不是又自作多情”这样想要后退和逃跑的想法。
“兄妹乱
”这个事实的冲击,在她早上看到哥哥一如既往的动作和神态后就变成了无力和茫然,好像拼尽全力一拳打在了名为“哥哥”的棉花上。
没有反应,怎么打手都会
绵绵的陷进去,然后被问“疼不疼”,“要不要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