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雾凛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维希动作顿住,抬
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垂落的长发,微微颤抖的睫
,和那截随着呼
起伏的锁骨。
“疼?”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
。”白雾凛老实回答,脚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路德维希的
结
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迅速而利落地帮她穿好两只鞋,然后站起
,退开一步。
“现在,回去。”他恢复了一贯的冰冷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只是幻觉。
白雾凛看了看脚上的鞋,又看了看他,忽然问:“父亲,您讨厌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路德维希眉峰微动。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总是很严厉。”白雾凛走近一步,仰
看他,“也不对我笑。汉森夫人说,我应该让您骄傲,可我好像总是让您生气。”
阳光在她眼中
跃,那点小痣近在咫尺。
路德维希沉默了片刻。
“我不讨厌你。”他终于说,声音里有种难以辨别的复杂,“但你确实……让我困惑。”
“困惑?”
“你变了,瑟拉。”他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像要看进她灵魂深
,“变得……不像你。”
白雾凛心脏漏
一拍。但她很快笑起来,笑容明媚,完美掩饰了瞬间的紧张。
“人总是会变的呀。”她语气轻快,“昏迷三天,
了好多梦。梦见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不用学这么多规矩,可以随便笑,随便说话,随便……喜欢谁就靠近谁。”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
前的一缕长发,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真的在回忆什么。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阳光在她发梢
舞,看着那点小痣在她说话时微微动着。
“那个世界不存在。”最后他说,转
朝宅邸方向走去,“跟上。”
白雾凛看着他的背影,
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得逞般的弧度。
她小跑几步跟上,很自然地伸手,抓住了他垂在
侧的袖口。
路德维希
一僵,但没有甩开。
“父亲。”她声音
地飘上来,“晚宴……我如果
得好,有奖励吗?”
“
好是你的本分。”
“那如果特别好呢?”
“……”
“我想去听歌剧。”白雾凛自顾自说下去,“玛丽说维也纳的歌剧院很漂亮。您带我去,好不好?”
路德维希脚步不停,但速度似乎慢了些。
“等你通过汉森夫人的考
。”
“那如果我一直通不过呢?”
“你会通过的。”他侧
看她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因为我会亲自教你。”
白雾凛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他说,目光掠过她依然抓着自己袖口的手,“现在,松手。这个姿态不得
。”
“这里又没人看见。”白雾凛嘴上这么说,却乖乖松开了手,指尖离开时,无意中
过他的手背。
很轻的一下,像羽
拂过。
路德维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们走进宅邸的阴影里,午后的炎热被凉爽的昏暗取代。走廊尽
,汉森夫人正板着脸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