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在哄一个错事的小孩。可当他蹲下，毫不犹豫地拆开第一个箱子时，里面琳琅满目的情趣和各色情趣衣服彻底暴在灯光下。

        “禾禾，这些……你打算自己一个人试吗？”

        可顾霆怎么可能走。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暗恋了多年的女孩，突然买了一堆情趣，他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更何况，她看起来这么慌张，这么羞耻――这种表情，只应该给他看。

        顾霆笑了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直接越过她走进屋里，目光准地落在那些箱子上。

        不等姜禾拒绝，他已经大步跨进门，把两个箱子都提进客厅。姜禾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她想解释，却发现咙发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霆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包东西上，结狠狠动了一下。他的呼明显重了，温柔的表情下，眼睛深有暗火在燃烧。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脏――他的禾禾，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她一个女孩子，打算自己用？还是……要给别人看？

        “顾霆……你怎么又来了？”她声音发颤。

        姜禾羞耻得想死过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哭出来。顾霆听着，心疼得厉害，却又气得想把她抱起来狠狠欺负一顿。副业？用这些东西给陌生人看？他的禾禾，怎么敢这么想！

        姜禾靠在他口，闻到他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心乱得厉害。她不知的是，此刻顾霆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下来，温柔的面下，是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和即将爆发的占有。

        顾霆把箱子放在茶几旁，直起子看着她。客厅灯光下，他的影显得格外高大。姜禾穿着今天的工作衬衫和窄裙，发因为一天的奔波有些凌乱，脸颊却红得异常。

        他站起，走到姜禾面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掌心，力度却温柔：“禾禾，如果你遇到困难，可以告诉我。工作上的？还是……别的？”

        “这些……是什么？”顾霆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出来的包装袋。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她，“禾禾，哥哥不会害你。告诉我，好不好？”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而顾霆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拳微微收紧。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了自己家。十分钟后，他找了个借口――“上次借你的充电还没还”――再次敲响了姜禾的门。

        姜禾点如捣蒜，赶紧把他送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坐在地上，脸埋进膝盖里，又羞又怕。

        “禾禾，让哥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不好？哥哥担心你。”

        姜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双手绞在一起，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顾霆……你先回去吧。我、我真的没事。”

她用力把箱子拖进玄关，慌乱中一个箱子边缘撞到门框，发出一声闷响。箱子没封死的一角微微松开，一小包东西了出来――粉色包装的，外包装上隐约可见“震动”“私密”几个字样，虽然被隐私袋裹着，但形状和颜色还是出卖了一切。

        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离开。

        姜禾被他得无路可退，终于崩溃似的低声坦白了一分：“公司……要裁员。我怕失业，又没什么技能，就想……想点副业。那些东西是……用来试的。我不会脸的……”

        门打开时，姜禾明显刚洗过脸，眼睛还有点红。客厅里，两个箱子已经被推到沙发后面，但痕迹太明显。

        表面上，他却只是叹了口气，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像以前无数次安她那样，下巴抵在她发：“傻丫。一个人这么冒险，太危险了。”

        顾霆拿起其中一件黑色丝吊带睡裙，指腹在薄纱上轻轻摩挲，回看向她时，眼神深沉得吓人，却依旧用最温柔的语气说：

        他松开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先回去了。你把东西收拾好，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敲我家门，知吗？”

        “禾禾。”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压抑的低哑，“你先进去，我帮你把箱子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