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待他尽，方才掀开被子，换了条干净的巾，捧着那弱物件仔细拭。那里白肤被巾子轻轻一，裴舟便发出咯咯的笑声，带着哭腔叫：“姐姐…好姐姐……轻些…”一边说着，子又抽起摆来。

        素素动作轻缓，一下一下地按。过了一会儿，她将热巾子拧干，轻轻裹住那。裴舟瞪着眼尖叫一声，浑剧烈抖了起来，子被素素扶着侧过，子紧紧夹着她的胳膊，哆哆嗦嗦地了出来。那物得厉害，地隔着巾子耷拉在她掌心里，一一往外吐着水。

        赵妈妈见状，只得：“姑娘先去外候着吧，一刻钟后再进来。”素素心里不忍，却知她所言有理，只得点退了出去，在门口廊下站定。房门关上，便再听不出里面动静。

        正此时，素素从外回来，掀帘进门，见此情景，心一酸，忙：“妈妈手轻些！爷子弱，不若改日再…”

        赵妈妈却未停手，只叹：“我哪里就狠心呢？爷这副子，不靠外力好好开，淤堵日久，反要生出大病来。”裴舟听见素素声音，顿时哭得更凶，嘴里呜呜嗬嗬着，伸手想抓她，却只抬了半寸便无力落下。

        素素柔声安抚着，将他子摆正。此时他腰下着，两条竹竿似的细朝两边敞开，早先被开了经络，此刻解完，松快地踩着褥面蹬动。

        巧儿见她愁容满面，忙上前低声安：“姐姐别忧心，妈妈心里必是有数的。爷这子，也只有她这老手才得开。”

        二人闲聊了几句府中琐事，又说起近日新到的衣料，素素心绪才稍稍平复。不多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妈妈着额上汗水出来，对她：“进去罢。上都开了，爷下面憋了，去帮他解出来。”

        素素心疼不已，忙取来热巾子，在榻旁坐下，先替他轻轻拭去汗泪，又伸手解开他带，褪下子。她先在掌心搓热了双手，一只手伸进被中，轻按在他脐下小腹，缓缓动；另一只手则探向间，温柔包裹住那。

        素素忙应了，快步进屋。只见榻上裴舟已换上里衣，子却凌乱地敞开着，嘴巴大张，微弱地着气，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脸色红未退，眼中仍噙着泪光，整个人如被抽去骨一般绵绵地靠在枕上。

背。少年肩瘦削，脊背肤泛着灰白之色，肌肉早已萎缩得紧贴骨，几无弹。嬷嬷几下按在他酸，裴舟登时受不住，又哭又叫起来，子却无力挣扎，只能地趴着，口齿不清地唔啊叫着，口水顺着嘴角下，沾了脸下衣襟。

        素素又取来珍珠粉，细细扑在那，一切收拾妥后才替他盖上被子。裴舟此时已力竭至极，眼沉沉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懵懂的满足，喃喃：“姐姐…好舒服…乏了…”话音未落，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裴舟登时发出带着颤音的轻哼，用力抻动着细瘦的脖子，半张脸深深陷进枕中，脸上涌起一层更深的红，眼珠子上翻了几下。从被中出的那截小抖了几下，脚背几乎绷成直线，随即开始蹭着褥面小幅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