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陪酒的?"她转了个圈,超短裙摆扫过
的疤。
莉娜
了声口哨:"你那小男朋友看见要发疯。"
"就是要他疯。"小纱把西太后打火机
进
衣里,金属贴着她砰砰直
的心脏。
夜店的声浪像一堵墙,轰得人耳
发痛。
小纱坐在VIP卡座,假睫
下的眼睛不停扫视全场。她在找阿清,但炫目的镭
灯让所有人脸都模糊不清。
"第一次来?"
一个男人突然挨着她坐下。他留着及肩长发,
尖分叉,像某种冷血动物。银质
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喝一杯?"蛇
男递来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小纱接过杯子,余光瞥见角落里的
影——阿清端着托盘僵在原地,黑衬衫的袖口沾着酒渍。
"我叫Kai。"蛇
男的手搭上她的腰,"你喜欢刺激的吗?"
小纱仰
灌下整杯酒,酒
烧得
咙发痛。她故意提高声音:"喜欢啊,尤其是...干净的刺激。"
蛇
男笑起来,分叉的
尖
过她耳垂:"去洗手间?"
小纱站起
,裙摆
过阿清的手臂。她没看他,但闻到了熟悉的烟味,混着陌生的女士香水。
蛇
男把她压在隔间门上,金属锁硌得后背生疼。
"你好
..."他的手指钻进裙摆,
钉刮过她锁骨。
小纱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
,突然想起阿清贴创可贴时颤抖的指尖。蛇
男
上的古龙水味熏得她想吐,但她没推开。
门板突然被重重砸响。
"
出来。"
阿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得像野兽的呜咽。
蛇
男骂了句脏话,刚拉开门就被一拳揍在鼻梁上。小纱看见阿清通红的眼睛,他的指节沾着血,
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谁啊?"蛇
男抹着鼻血站起来。
阿清没理他,一把抓住小纱的手腕。他的掌心
,几乎要灼伤她的
肤:"回家。"
小纱甩开他的手,口红糊到了下巴:"凭什么?你不是也在这工作吗?陪酒很赚钱吧?"
阿清的嘴
煞白。他脖颈上的抓痕完全暴
在灯光下,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蛇
男突然笑了:"哦,你是那个新来的男公关?听说你很会哄富婆..."
阿清的拳
又举起来,却在半空中僵住——小纱正用西太后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火光映出她讥诮的表情。
"脏。"她吐出一口烟,看着阿清的眼睛一点点暗下去。
小纱不知
自己是怎么跑出夜店的。
雨水冲刷着脸上的妆,黑色眼线糊成泪痕。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小巷,高跟鞋早就不知
丢在哪里。
后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