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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上)

梯跑。可双得像煮烂的面条,还在余韵里不受控地轻颤。她连带爬扑向那扇通往室内的铁门,用力一推——纹丝不动。昨夜穿堂风刮得太猛,生生把门撞死在锁扣上。

        民工的说话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在室外楼梯端。“哟,这日底下真晒人。”赤膊男了声口哨,“地上咋还有滩水?漉漉的。”苏琪赤子贴在门板上气,满水和。红的外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浆,那柄木把斜靠在墙边,末端沾着她刚渍。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指节抠进黄铜把手里磨出血丝,却怎么也打不开那扇被风刮死的楼门。

        三个男人踩着水泥台阶跨上来,胶鞋底摩粝的沙沙声。苏琪正趴在门前,双手死死抠住黄铜把手往回拽,脊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上那件白衬衫早被汗透透,严严实实贴在背上,前却大敞着,两只雪白的房随着她用力的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下一丝不挂,美的屁高高翘起,红的外阴还微微外翻着,正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往外冒着透明的浆。大内侧和膝盖窝积着一滩她刚才出来的水,地面了一大片,在日下泛着油亮的光。

        三个老爷们脚步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窜起火苗。他们没急着上前,而是散开站在她周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她上扫来扫去。年轻民工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这小娘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把我们施工的地方给糟蹋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人字拖踩在水洼边缘,“你看看,泥地里掺着水,到都是渍。”

        帽的男人蹲下,瓦刀尖挑开地上的泡沫,鼻翼翕动了一下:“的……好像真是?”他嗓音像砂纸过铁,慢悠悠地往上飘。

        年纪稍长的老民工也低下,目光忽然定格在她边那把锄上。他弯腰拾起木柄,糙的掌心立刻沾上一层黏腻的水。他把锄凑到鼻尖闻了闻,重的腥臊味混着汗碱直冲鼻腔,他顿时咧开嘴笑了:“卧槽,这上面也挂满了水。还带味。”

        他抬起,眼半耷着打量苏琪,视线从她透的衬衫领口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大张的双,最后停在那滴水的肉上。眼神渐渐变得玩味又黏稠。“卧槽……”他拖长了尾音,“老妹儿,你刚才不会是用咱这锄把自己了吧?”

        苏琪膝盖一猛地一颤。她死死低着,不敢看他们,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睫上沾着细汗。老民工把锄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木柄末端的水线几乎要滴在她锁骨上。“刚才我们上楼梯的时候,你就在这儿撅着屁把自己到高了?”

        另外两个男人顿时笑出声来,脚步往前一收,形成半圆将她牢牢圈在中间。年轻民工蹲下,伸出黑的食指隔空点了点她的:“难怪咱们上楼说她发水的时候,她底下就透了。老公出差去深圳了吧?自己在家憋不住了?”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热烘烘的吐息,“跑上天台用咱们的铁家伙自个儿解闷?了一地,真他妈是个不知羞的浪货。”

        帽子的男人也凑近了些,目光在她前晃动的峰上停住:“老妹这是干嘛?下面得受不了了?有叔叔们在这儿呢,你用这死木玩意儿干嘛?”他故意顿了顿,了一下,“咱这铁家伙要是插进去,保准比锄把子舒服十倍。又又热,还得肉儿里着劲儿。”

        苏琪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白色衬衫随着息剧烈起伏。她想抬起手遮挡下面,可刚一动肩膀,老民工就把锄往前送了送,木柄的端轻轻抵上她的耻骨。“必须把这个家伙弄干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干净,你今天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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