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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表姐家？”他问，声音平稳，目光却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

        “随口编的。”上官嫣然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天真，“不然怎么解释夜不归宿？”

        “那你今晚……”

        “当然是去你家呀。”女孩眨眨眼，长长的睫像蝶翼般扇动，“不行吗？”

        她的语气太自然，自然到让林弈一时语。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适”，想说“妍妍会怎么想”，想说“我们不该这样”。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咙里，还没来得及出口，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动的名字，是林展妍。

        林弈深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同时点了免提。女儿清亮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安静的车厢。

        “爸，你接到然然了？”

        “嗯，接到了。”林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目光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的黑暗。

        “那就好。刚才然然说要去她表姐家，你送她过去了吗？”

        “还没，”林弈感觉到副驾驶座投来的视线，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侧脸上，“正准备送。”

        “哦……”林展妍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对了爸，今晚宿舍就我和阿瑾两个人。”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撒的黏糊，透过电波传来，格外清晰：

        “然然不在，感觉好安静啊。你什么时候回家？”

        “快了，送完她就回去。”

        “那你开车小心点。到家了跟我说一声哦。”

        “好。”

        通话本该到此结束。林弈的手指已经移向挂断键，但林展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轻了些，像羽拂过：

        “爸……”

        “嗯？”

        “没什么，就是……”女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化在电的杂音里，“想你了。”

        三个字，轻轻巧巧，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揪了一下，又酸又。

        “这几天你都在忙，我们都没好好说话。”林展妍补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周末回家，”林弈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和了些，“爸给你好吃的。”

        “嗯！说定了哦。”女儿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阴霾一扫而空，“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拜拜。”

        林弈刚要伸手去按挂断键——

        一只温热的手，毫无预兆地、轻轻搭在了他的大上。

        他浑骤然僵住。

        上官嫣然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侧靠了过来。她的手指顺着林弈大内侧的布料，缓缓向上移动，指尖的温度透过休闲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意。

        “嫣然，你……”林弈压低声音，咙发紧，结上下动了一下。

        但上官嫣然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选择了无视。她的手已经摸索到了更感的位置，指尖隔着子，轻轻按压着那里逐渐明显起来的、的轮廓。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