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美妇一眼。

        总裁办公室占据了一整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正在西沉，天空被染成橘红色，云层镶着金边，将整个办公室渲染得仿佛置于熔金之中。

        “是吗？”欧阳璇靠在椅背上，双优雅地交叠，丝袜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能是外婆比较注重‘饮食’吧。”

        林展妍从后视镜里看到，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欧阳璇注意到了外孙女的目光，轻笑一声：“怎么了，妍妍？外婆穿得不合适？”

        林展妍跟在后面，看着外婆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欧阳璇坐在后座，脱掉了大衣。

        大堂里人来人往，都是璇光的员工。看到欧阳璇，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欧阳总。”

        欧阳璇点点，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对林弈说：“上去坐坐？正好聊聊三色堇出的事。”

        “没有……”林展妍慌忙移开视线，“就是觉得外婆好好看。”

        欧阳璇抬手将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撩到肩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珍珠链衬衫的V领又向下了几毫米，左侧那粒粉的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珍珠。

        欧阳璇松开外孙女，转向林弈。

        在公司里，欧阳璇完全是另一个人。气场强大，眼神锐利，走路时腰背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一来自总裁的权威。所有员工在这位高贵端庄的女强人面前都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

        “欧阳总。”

        大楼是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冬日的夕阳下反着金色的光。门口有保安站岗，看到欧阳璇的车，立刻小跑过来开门。

        美妇看着自己明面上的养子，私底下的丈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然后也张开手臂，笑：“小弈。”

        三人往停车场走去。

        林展妍被外婆抱在怀里，能闻到她上高级香水的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成熟而诱惑。

        林弈松开她，接过行李车：“车在地下。”

        “外婆……”林展妍有些愣愣地叫了一声。

        林弈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

        欧阳璇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

        林弈停好车，和林展妍一起跟着她进了大楼。

十五六岁，真站在林展妍边，被说成姐姐都一点不违和。

        这艳绝国都的美女脱下那件剪裁利落的驼色羊绒大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外套的落，美贵妇今天那极视觉冲击力的“战略开口”职业套装终于展无遗。

        欧阳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林弈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车开到璇光娱乐总楼下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上衣是一件珍珠白的真丝衬衫，但它的设计极度大胆――前是深V领口，几乎开到腹，内完全没有内衬，仅靠两侧细细的珍珠串链在锁骨交叉系住，勉强维系着遮羞的功能。那对丰的躯被包裹在丝绸中，硕大豪被V领挤压出深邃得惊人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白皙的肉边缘几乎要从珍珠链的隙中满溢出来，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电梯直达层。

        这和在家里那个温柔她的外婆，判若两人。

        “嗯。”欧阳璇应了一声，很自然地挽住了林展妍的手臂，“走吧，外婆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她的脚上是一双鞋跟高达十公分的尖细高跟，鞋跟细如铅笔，让她本就纤细的脚踝显得更加脆弱易折。当这风姿绰约的贵妇走到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坐下时，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交叠起来，开叉的裙摆向一侧，几乎将整条右完全暴――从大那圈勒痕，到膝盖，再到紧绷如月的足弓，最后是蜷缩在尖鞋里的、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趾。

        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交汇，欧阳璇的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个拥抱在外人看来很短暂，礼节的，但欧阳璇的手在他背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那么一会儿。她的手指隔着大衣和衣，轻轻按了按他的背，一个只有两人懂的暗示。

        车开出机场，驶上高速。

        欧阳璇松开行李车，张开手臂抱住了她：“妍妍，想死外婆了。”

        林弈推着行李车，听着后欧阳璇和林展妍的对话。

        一路上，欧阳璇引了无数目光。她走在林弈和林展妍中间，左边是成熟的男人，右边是清纯漂亮的少女，画面养眼又诡异――因为她和林展妍看起来不像婆孙，三个人在一起更像是年轻的父母带着早熟的女儿。

        下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硕的美。裙子的侧边从大开始，有着一条用细密金属拉链闭合的长开口，此刻拉链只拉到膝盖上方。随着这位细腰的熟女走向办公桌的步伐，裙摆开叉不断出更多被肉丝丝长筒丝袜包裹的大长。那丝袜是极薄的5D款式，近乎全透，能清晰看到她大白皙肌肤，以及袜口那圈致的黑色丝花边――那花边深深勒进大最丰腴的肉里，将那里的肌肤挤压出感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