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欧阳璇皱眉。

        “那可能是我猜错了。”她说，“但不怎样，上官婕安排三个女孩住一起，肯定有她的目的。这事儿，你得找机会问她。”

        “我现在就打电话。”林弈掏出手机。

        “不急。”欧阳璇按住他的手，“上官婕最近在争上官家的族长之位，正是关键时刻。我答应帮她，等这事儿尘埃落定了，你再找她谈也不迟。”

        林弈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她有用。”欧阳璇说得直白，“上官家在国内娱乐产业有资源，跟她结盟，对璇光，对你，都有好。而且……”

        美妇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我觉得，她会是很好的盟友。在‘后’这件事上。”

        林弈愣住。

        “上官婕不是普通女人。”欧阳璇继续说，“她能在上官家那种地方爬到今天的位置，手段、心，都是一的。如果有她帮忙，稳住婧婧，稳住菀蓉，都会容易很多。”

        “可她凭什么帮我？”

        “凭她喜欢你。”欧阳璇笑了，“十几年前就喜欢，现在依然喜欢。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什么事都得出来――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上官婕真的喜欢自己吗？

        欧阳璇松开按着他手机的手，靠回榻背，长长舒了口气。

        “所以你看，眼下的事其实很简单――稳住菀蓉母女，等婧婧回来，然后……摊牌。”欧阳璇看着他，“把你所有的女人，所有的关系，全都摊到台面上。让她们自己选，是留下，还是离开。”

        林弈心加速：“那要是都离开呢？”

        “那就都离开。”欧阳璇平静地说，“还有姨呢，姨陪着你重新开始。但姨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爱你。”欧阳璇说，“爱到可以容忍分享，可以容忍离经叛。尤其是婧婧――她等了你十几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欧阳婧。想起她年轻时的样子，想起她怀孕时温柔抚摸肚子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还爱她吗？

        爱的。从来没有不爱过。

        只是那份爱被时间、被误会、被其他人，层层覆盖，埋在了心底最深。

        现在，它要重新见光了。

        ---

        窗外，凛冽的寒风卷着鹅大雪，无声地落地窗厚重的玻璃上，发出细碎静谧的声响。

        林弈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手中摇晃的高脚杯，红酒挂，缓缓下。

        他对面，欧阳璇正优雅地靠在贵妃榻上，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那睡袍的质地极佳，如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美的躯上，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出一大片雪白粉腻的房肉和深不见底的沟。肌肤腻如酥，透着少女般的粉，但眼角眉梢出的那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却是任何青涩少女都无法比拟的。

        “璇姨。”林弈终于开口，“谢谢你。”

        欧阳璇挑起修长的眉梢，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微微转，似笑非笑：“谢姨什么？”

        美妇说话时，酒红色睡袍的领口又落几分，出更多雪白肉。那对硕大爆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轮廓，端的将丝绸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林弈放下酒杯，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既是养母、又是岳母，如今更是他灵魂伴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