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
,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情歌》的
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
了傻事的欧阳婧横插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用计
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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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
,看到女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
,“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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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人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
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
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
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
看着那扇熟悉的窗
,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人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
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
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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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