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尖锐嘶鸣，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

        “现在！去你房间！或者书房！哪里都行！但今天必须完成！”

        罗翰站在原地，血冲上耳。

        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鼻翼因过度换气而剧烈翕张——这是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前兆。

        他只在父亲葬礼后的第三天见过一次，那时母亲就是这副模样，然后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

        “妈妈，”他放柔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我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有其他方法——”

        “没有时间了！”

        诗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炸裂成无数锋利碎片，水和冰碴如微型瀑布般泼洒。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撕裂成破布：

        “我睡不着！吃不下！在董事会上走神！开车时差点撞上隔离带！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选择了那个张开收钱的女，而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她的脯因怒吼而剧烈起伏，衬衫下浑圆硕大的房如受惊的白鸽般震颤，晕端两颗深色在棉布下凸起，隔着衣料都能看清轮廓。

        腰间的带扣随着息不断撞击桌沿，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现在。要么让我帮你，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事。”

        她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出的冰碴。

        “你选。”

        这

        不是威胁，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

        罗翰听出来了——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

        他屈服了。

        “书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沙发。”

        二十分钟后，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深棕色质沙发上，子和内褪到膝盖，下半完全。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那尺寸骇人的阴半地耷拉在小腹上，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但支撑乏力，像一株过度生长却缺乏基的怪异植物。

        诗瓦妮走进书房时，罗翰的呼停滞了。

        她换上了那套凌晨试穿过的装扮。

        黑色丝半杯文勉强兜住E罩杯的丰硕房，肉从杯缘满溢而出，形成一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同款丝丁字窄得可怜，勉强遮住饱满如蜜桃的阴阜，骆驼趾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凸起。

        肉色袜包裹着修长双，脚上是那双七公分黑色尖高跟鞋，脚背弓起感的弧线。

        她还化了妆——厚重的粉底试图掩盖憔悴，却让整张脸像了石膏面。

        眼线描得又黑又，睫膏结块，口红是过于鲜艳的正红色，在苍白脸上像一血的伤口。

        乌木般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起，而是散乱披在肩，发尾垂到腰际，随着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动。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罗翰第一次不带滤镜地意识到这一点——母亲是个感到惊心动魄的女人。

        但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骄傲，而是胃翻搅的恶心和脊椎发麻的罪恶感。

        “我查了资料。”

        诗瓦妮的声音机械平板，像在背诵作手册。

        “用脚背内侧……包裹阴……上下动刺激冠状沟……”

        她蹲下——这个姿势对穿着高跟鞋的她而言极别扭，丝袜包裹的小肌肉紧绷。

        她伸手握住罗翰的阴，那巨物在她手中显得更加骇人：鲜红大如鹅，眼不断渗出透明黏，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诗瓦妮的手在抖。她闭眼深一口气，开始低声念诵：“Om  Namah  Shivaya……Shivaya……”

        然后她脱下右脚的鞋——动作缓慢得像在拆除炸弹。

        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的弧线优美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