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的肉和堆在椅面上。

        “爵位我们下午聊过，只是份象征，没有过去传统的政治权利。”

        “但份象征也是权力，”罗翰思索着说，“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名望就是影响力，影响力是……是政治的一分，是人脉？”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仔细打量他。

        “你比你祖母以为的聪明……不，比我。你祖母比我了解你。”

        此刻，她觉得罗翰表现出来的禀赋，搞不好真的适合汉密尔顿家的下一代家主。但她没说——罗翰不怎么选，她都支持。

        “睡吧，男孩。今晚你不用再出去面对那些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你在这个家不会孤立无援。”

        “至于那些学习，礼仪，甚至其他什么课程，我持中立态度。”

        “即便我认为那些确实能让你更优秀，但不能建立在违背你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迫你。”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窗边扶手椅里给与尊重的维奥莱特。

        床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她，映着与浑圆壮大相比十分纤细协调的小。

        那双脚——今天上午赶回家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现在安静地并拢着，脚掌贴着地毯，脚踝的弧度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是放松的，和的。成熟雌的那种和。

        罗翰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他靠在她膝盖边，脸贴着她的小。

        厚袜蹭着脸颊，很很细腻，能感觉到里面小的肉——带着中年女特有的那种丰腴、宣。

        袜里的温偏低，凉凉的，但贴着贴着就了。

        他闻到她上的味——羊绒，旧书，还有别的什么，是雌深透出来的、被温烘的肉味。

        不，但一直有。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

        她轻轻着他的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她出母的慈祥表情——尽她从未生育。

        “来我怀里，孩子。”

        她起，俯抱起男孩，来到床边。

        抱起他的时候，他轻得过分，像只瘦弱的小猫，被她丰腴的怀抱整个裹住。

        “今晚我搂着你？”

        罗翰眼睛睁大，眨巴着像在问“可以吗”。

        维奥莱特点。

        她坐在床边，脱下羊开衫，然后是袜。

        袜从腰上卷下来，出白得刺眼的肉——两条大壮、膏腴，大内侧的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则细长，比例很好。

        脱到最后，脚趾从袜口挣脱出来，脚背上勒出红印子，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

        她又脱下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