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平静下来，如果没有那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真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却终究不是生命本。它像一场短暂的汐，带来极致的欢愉，而后退去，留下两个人赤相对。

        人与人之间，乍见之欢在眉眼，缱绻之悦在肌肤，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终究是骨骼深那些合拍的纹理。

        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又喂了一口，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鸭子坐在野餐垫上。

        蜜色的油汗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深棕色长发散落肩，发丝漉漉的，粘着汗水和泪，打着绺。

        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能看到肉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抖，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

        晕还是深褐色的，紧绷的。

        胀呈紫红色的着。

        腰细得过分，和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那个屁坐在垫子上，肉摊开，从侧面能看到厚结实的轮廓，像两个发酵好的面团。

        大的脂肪也地摊开，上面还附着大量白浊以及粉红色的血丝，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就那么着下半，坐在垫子上吃饭。

        毫不在意。

        或者说，在他面前，已经不需要在意了。

        罗翰盯着她大内侧的狼藉——像被牛蹄子碾过的花苞，红着，着东西，但那张脸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

        她嘟囔一句，但没遮掩，反而把张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的，没见过对不对？本女王让你内很得意对不对？

        你得意也是应该的……也不怪你，毕竟我可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漂亮女人之一。”

        她说着，又吃了一口喂来的饭，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哼……啧啧……别想堵住我的嘴，就算是我主动的，你也得感恩德！”

        罗翰面对莎拉的蛮，又扎了一叉子进她嘴里。

        立刻引来不满的哼唧，还有罗翰笑着扭动、躲避肋下三寸哈基米哈气拧来的手……

        阴沉的天。

        废弃的储物区。

        空气里还弥漫着和爱的腥膻味，混着饭香，诡异又和谐。

        吃完了。

        莎拉有气无力地主动收拾东西——把空饭盒装回保温袋，把开裆袜团成一团进包里，把垫子卷起来。

        动作熟练，这已经习惯了收拾残局。

        罗翰坐在一旁。她不用他帮忙，所以只能看她忙碌。

        那蜜色的在他眼前晃动——弯腰时，扭动，两肉之间，那条肉还着，血从里面渗出来，拉丝、滴落。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回瞪他一眼。

        “你年龄小我多照顾你点，你就得意吧。”她嘀咕，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也是弯着的。

        收拾完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看他。

        一米七和一米四五的高差——她站着，他坐着。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发旋，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像个可以被欺负的弟弟。

        但她的阴里还着他的。

        那种认知让她觉得荒诞，又觉得真实。

        “明天中午，”她说，“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