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天仍旧想要更清楚的确认。

        “你我的拉丁舞伴，跟我学，不然在庄园好无聊啊……”

        克洛伊脚趾蠕动，从高跟鞋里抬起脚。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

        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想辩解，但打了结。

        八点半，课程结束。

        海娜·莫里斯明明昨天试探并验证了自己的引力。她昨天已经确认过。

        庄园三楼有间私密的活动室

        好啦，我只是想找你玩。我说让你当我的舞伴可不是随口说说，你到底不，给个准话。”

        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月牙：

        “哟，恋足小色鬼。”

        她咬了咬下，爱心形的嘴被咬出一白痕，那双明亮的眼睛转了又转，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跟我来。别让海娜女士看见，不然她得唠叨死我。”

        “我现在就学。”

        他不知的是，那些“换姿势”本不是‘针对训练’。

        她没想到这小子明明一副被拆穿的窘迫，却还能厚起脸——与爬山那天回来的路上被她调侃后的害臊、羞恼反应完全不同。

        克洛伊的笑容僵了一秒。

        罗翰盯着那只脚，眼神像被钉住了，充满对“美食”的渴望。

        “都说了不——”罗翰还没说完，被她退后一步的动作打断了。克洛伊歪着看他：“你陪我拉丁，我就满足你的小癖好。”

忽然落下，放回鞋里。

        “你在看海娜女士的脚吧？别否认，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她走近，声音压低了，但甜度一点没减，“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像只看见肉骨的小狗。”

        克洛伊顿感骑虎难下。

        接下来的半小时，罗翰如坐针毡。

        海娜站起，转离开。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分毫不差。罗翰盯着她的背影，裆胀得发疼。

        请容我指出，刚才您一直盯着我的脚。这对任何女士都极为失礼。

        “呃……我说的是等你学会了……”她开始往回找补，“而且你还没陪我呢。”

        “行啦行啦，我又不告诉别人。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嘛…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

        克洛伊嘟了嘟嘴，眼睛转了转，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这样，你对我这个提议怎么看？”

        这家伙…不是该害羞得想也不想就拒绝吗？

        “最近礼仪课搞得我焦烂额……还是算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授课，但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那只了护理的弹可破的脚——始终紧绷着，脚背的微微凸起，像一绷紧的琴弦。

        “少爷，你必须克服这极为失礼的问题。我决定对您一些针对训练。”海娜仍旧是那种冷淡、古板的表情。

        罗翰猛地低下，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那双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但您的反应慢了，走神了。

        罗翰猛地转。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穿着女仆装，围裙系得紧紧的，勒出细细的腰，脸上带着那种“被我抓到咯”的笑容。

        答案很明显——明显到男孩的裆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罗翰的眼神直了。“……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他答对了大分问题，但每次海娜换脚姿势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飘一下。

        “怎么样？想不想摸？”

        我昨天也发现了您有这种倾向。”

        她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调地蜷缩起来，在丝袜里鼓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而她的拉丁舞和功底让她单脚踩着高跟鞋，一晃也不晃。

        “什么提议？”

        那轮廓太夸张了，夸张到海娜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