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厉害？”

        “我没有……我没让他碰……我真的没有……”我妈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凶了，蜷缩成团。

        “没碰？”我扯开她的开衫衣襟，指着她连衣裙领口，“他刚才是不是就想往这儿摸？你躲开了，所以没碰到，是吧？”

        我妈拼命点，眼泪止不住地：“是……我躲开了……小强，妈错了，妈不该出来……你删了，把录像删了，妈求你……”

        我把摄像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正好对着她，“妈，咱们个交易。这录像，我可以不公开，甚至可以删了。”

        她慌忙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的肩膀、起伏的口，还有裹着丝袜的上来回扫视。

        灯光下，她的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你得听我的。我爸不在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小强……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手本能地拉紧了领口。

        “放心，你是我妈，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在她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上残留的，属于那个野男人的淡淡烟味，还有她自己特有的香。

        “但你也得明白，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找别的男人。你的子，你这个人，都得归我。”

        “你疯了！我是你妈！”我妈像被火了一样想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手劲极大，她重新推回沙发上。

        “我知你是我妈。可妈妈也是女人，不是吗？”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直往她脖子里，“你刚才在车上，不就是想要男人吗？那个野男人能给你，我这个当儿子的，就不能满足你？”

        “畜生！你胡说八什么！”我妈扬手就想给我巴掌。

        我轻轻松松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拧到背后，迫使她的口高高起，饱满的房瞬间被挤得变形，更加凸显。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另一只手，慢慢搭在了我妈的膝盖上，顺着光的丝袜，缓缓往上。

        丝袜的感细腻，带着她的温。我手指划过开裆的边缘，碰到了大内侧的肉上。

        我妈想要夹紧双，却被我的死死卡住。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我要报警！”我妈拼命挣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的哭喊里，除了愤怒，似乎还掺杂别的东西。

        “报警？”我冷笑，“好啊，让警察来看看这段视频，看看你是怎么在老公死了之后，半夜跑出去跟夫钻小树林的！最后再把儿子送进去，你好带着女儿去投奔那个姓王的？”

        我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我妈挣扎的力气一下卸了，只剩下无力的息和低泣。

        我知，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太急，狗急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的手就停在她大，没再往上侵犯最隐秘的地带，但也没挪开，若有若无地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妈，我不想你。但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你自找的。”

        我松开她的手，在她既疑惑又恐惧的目光里，大大咧咧往沙发背上靠，拉开了链。

        一早就充血发的肉棒，“啵”地弹了出来，直地竖在那，青暴起。

        “啊！”我妈惊叫出声，立把脸转了过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和脖颈都瞬间染透了。

        “看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不动，肩膀抖得像筛糠。

        “看着我，妈。”我加重了语气，“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群发出去？”

        这句话比什么狠话都用。

        她极其艰难地转回了，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还是被迫落到了我狰狞的肉棒上，只看了眼，就赶紧移开，呼瞬间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