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是怎样的人?”宝莲公主自然曾问过墨云辰母亲是谁,但只被告知她早已经逝去,即便是询问其他人,也很少有人知
真相。
他喜欢
杀敌人,尤其是……那些南方投降过来的人。
宝莲公主虽不愿接受巴扎布,但依旧对那位从未谋面的母亲充满了好奇。
巴扎布总是说自己能看到奇怪的颜色,好像是他儿时溺水时,被他母亲救回后才有的症状。他跟我说,也能看到我的颜色,虽然讲话尖酸刻薄,内心却很善良。
她真是个蠢货,竟然还相信那个男人会来接她,明明我都看得出,他是个骗子。
巴扎布,她给自己的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日记的前半段记录了她从成年到三十多岁的事情,直到翻到三十多页以后,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巴扎布。
今天,来了个不错的女人,楼兰的玉漱公主。
一般来说,家族宗籍信息都会被专门存档才对,她想知
母亲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便走向后院的偏殿――那里应该是存放宗卷的地方。
她翻查许久,却没找到任何关于楼兰和母亲的相关记录。
两个月后,这位玉漱公主珠胎暗结,怀了巴扎布的孩子。
那蠢女人竟然上门找他,结果自然不用说,被轰出了门。我的天,她却将怨气发
在巴扎布
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竟然被巴扎布。。。。
……接下来的内容充斥着污言秽语,但宝莲公主还是强忍着不悦看了下去。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那正是巴扎布喜欢的颜色。所以在她侍寝的那天,我出言提醒了她一下。
但我却发现,这孩子,不知何时蜕变成了恶魔。
果然,这个女人获得了巴扎布的欢心和
爱。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见到我这个老娼妇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鄙夷。
我跟她说,真羡慕她,我也想找个男人。
我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以我的能力,想要将他养大并不容易,但除了他,所有人都说我很刻薄。
宝莲公主走进殿内,果然,这里存放着厚厚的宗卷。
守卫随即认出了宝莲公主,原来他们二人曾是玉漱公主的旧
护卫,见到故主之女,连忙让开
路,“原来是小姐,巴扎布大人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几个以后专门负责保护您。”
于是,她便继续翻阅下去。
然而事发后,
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毕竟,我们这样年老色衰的老娼妇,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垃圾一样。
他是个南方人,不仅出卖国家后投降了大元,还成为了右相的女婿……
短短两年,他便在军中出人
地。
她就像是剑鞘,封印了恶魔的锋芒
但我看得出,她的信念非常坚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数月后,他成为了大元帝国左丞的门客。没错,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
待巴扎布离开后,她便独自在王府中走动。
忽然,一本夹在角落、字迹拙劣的日记,
引了她的目光。
仇恨?应该是扭曲吧?我不知
,但整个西域都
传着他的传说。
的母亲一样固执。”巴扎布冷笑
。
他喜欢玩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女
,将她们变得比娼
还要淫
。
我也是后来才知
,在她母亲死的那一天,那个骗子就被人杀了,该不会……
这是巴扎布和我,最开心的日子,虽然那女人脸上很少有笑容。
从日期上看,日记许久没有更新。一直到一年后……
此时,宝莲公主意识到,这个日记的主人,就是经常在巴扎布
边出现的老妇人,她应该知
母亲的事情。
“待复仇的盛宴结束,再告诉你也不迟。”巴扎布盯着她的双眼,那眼神,和她真是一模一样,“老夫尚有要事要办,你可在王府随意走动,但不能离开。”
没错,就像是在报复他的父母一般。
她的命运会如何?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也许几日,便会被巴扎布淫
完丢弃了吧。
今天,是他成为大元帝国三龙将的日子,他带着我,一起入驻了郡王府。他的凶名早已在西域传播开来。唯有我知
,他杀人全凭眼中的颜色。
可还没走近,她便发现偏殿的门口竟有两名守卫把守。还未靠近,声音传来,“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入内。”
伴随着时间
逝,这丫
和我越发熟稔。她甚至称我为母亲,但我告诉她,我不是巴扎布的母亲,只是个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