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隔着衣服搂住了她的腰。

        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腰缩了一下。

        “那你知程吗。”

        “……我知。”

        “说出来听听。”

        “首先，那个，前戏。”她的脸已经红到耳了。

        “是嘛，前戏。”我的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摸到了她冰凉，细瘦的腰肢。无论外面温度如何，人表的温度都是偏低的，我轻轻抚摸她冰凉的腰，时而向前面，时而抚摸后面。我凑近她的耳朵，问到。

        “接下来，我应该摸哪里？”

        “啊！”她被吓到了，但是没有反抗，而是抿起了嘴。

        我笑了笑，顺着腰肢向上，经过了她柔的肚子，来到了运动内衣那里。那里是被紧紧包裹着的，贫瘠却紧致的，我轻轻了一下，她的一阵颤抖。

        “怎么样。”

        “……”她别过去，没有说话。

        我加入了左手，从裙子上面伸进去，隔着内慢慢抚摸她尚在发育的阴，搁着内，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会刮掉吗？觉得害羞没这个意识？总之我上下两只手兜兜转转，惹得她又是一阵呜咽。

        “我说，钱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这句话倒是坚定的。

        “哪怕出卖你也想要？”我搁着运动内衣轻她的，她短暂的嗯了一下。

        “好吧，好吧。”

        我站起，走到她跟前，让她泪眼婆娑的脸对准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元人民币，拉开她的运动内衣，进了她粉色的的前面。

        “……怎么了。”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明天见。”我说完，打开锁，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时，我听到了她拂拭眼泪，而不是拿出钱的声音。我慢慢走下楼，走出文店。外面太阳依旧毒辣，但我却不觉得苦恼了，轻轻叹了口气，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盛夏，还长着呢。

        （3）今夜正当时（上）

        中午回到家，简单洗了个澡，吃了点保姆的饭，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空调。

        拿出手机来我才想起，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不过她本来也没有手机，平时也就几乎不会用通讯件了吧。

        打开电脑，躺在椅子上过了几分钟，完全想不到应该什么。我的手上还留着两个小时前留下的感，连同她的泪眼一起，我可能够久都不会忘记吧。不过在此之外，总感觉有什么忘了的，要的事，我想不大起来了。对我来说。想不起来的事，那就是不重要的。我点开平台，想要看看上面新出的游戏的时候，手机响了。

        父亲问我，今天课上的怎么样。

        他看过课表吗？

        我回答说还可以，老师讲的透彻。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叮嘱我要好好吃饭，不能挑食不吃主食之类的。

        中午我确实只吃了鲈鱼。

        我告诉他，今天太热，胃口不大好。他表示知情，公司里的人最近也在抱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