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所学校扩大了规模，涵盖小学初中高中，利也比其他私人学校高。我为什么知这么多？因为他是我父亲的表叔，算得上是我的外公。

        一言蔽之，那就是个贵族学校。

        校庆的时候，他会穿着西服，梳着背轮去每个学校演讲，宣传，讲一些在日本交时期的所见所得，宣传他们的所谓匠人神。第一年的时候，我在观众台上面的控制台支着脑袋无聊地听。第二年，我干脆直接不来了，在教室里看书。

        学校分为第一学和第二学，大来说，第一学就是交钱就能上的，第二学是好学生才能考进来的，外公的话是，第一学是撑脸面的表面工作，而第二学才是整个学校真正的力量。你们知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学习，所以我在第二学。两个学在学校里并没有区的分，我们共用教学楼，食堂和宿舍。因为学校没什么年龄，所以所有设施都是花了大价钱的现代化设施，宿舍是四人间，食堂是各国轮的自助餐厅，偶尔还有某个国家节日为主题的美食节，一个教室只有二十五个人，老师都是从公立学校花大价钱挖来的――为此还被教育局批过――因为人数少，所以老师甚至有余裕到因材施教，每个学期也有从第一学到第二学的。一周上四天，从早晨九点到下午四点，四点到八点是社团活动（日本真这样吗？）。顺带一提，第一学每个学期学费总共是三十万，第二学是三千，如果学生家庭贫困还有五千到五万的补助。

        人是复杂的，我讨厌他的想法，却认同他的一些法，所以对他讨厌不起来，只觉得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一个小孩谋什么了。

        哦，不知日本有没有，反正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是有权力的，教导主任只待在办公室喝茶，然后听学生会事的来述职就行。某种程度上，在这个学校以学生会份毕业的学生可以在以后的简历上写上一笔。不过我觉得，在简历里写这个，和对着自己父亲说，我卖矿泉水瓶卖了十块，我已经长大了，一样幼稚而扯淡。真的有人会这么写吗？

        返校日临近，我因胳膊骨折而申请延迟返校的结果下来了，竟然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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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学校的医院里完了检查，医生立了医嘱，还开了一学期的育课豁免证明，我就出来了。

        在学校里瞎晃悠，老黄在宿舍群里说他回国了，要我们来接他。

        我记得他是因为在日本嫖娼被抓的，按理说在国内不也应该被拘吗。

        他叫黄，是个二次元，显而易见的二次元。之前和我一起钓鱼的庞柏也跟我一个宿舍，剩下一个，外号叫自由派，天天鼓自由主义，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信。自由派叫徐贯升。

        我：「怎么没给你拘几个月。」

        黄：「有钱就能摆平啦。」

        我：「其实是遣返吧。」

        庞：「还真是。」

        单手打字还是不大方便，我就把手机架在石膏上，路过的学生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庞：「哦对了，班里有个人退学了，知吗。」

        徐：「谁这么大能量。」

        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