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儿，沈若兰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还行，她成绩一直好的，不

        「十七了，上高二。」

        」沈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语气轻松，「你是加冰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檬和冰块托盘，动作不紧不慢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放了三块冰和两片柠檬，然后

        快，但落地窗那一面正对着阳光，玻璃传导过来的热辐足以让站在窗前干活的

        到这个客观察得这么仔细，心里稍微有一些不自在，但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自然

        他拧开瓶盖，往其中一个杯子里滴了三滴。无色无味，落进柠檬水里连

        的感慨，「不过现在大环境就这样，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三十五岁以上

        都没想过打开看看。」

        太让我心。」

        从冰箱门侧面的隔层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滴瓶。

        人手指关节都比较，掌心有老茧。你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也修得很整齐，一

        沈若兰放下杯子，微微笑了一下：「您过奖了，这就是我该的。」

        看就是办公室出来的。」

        口自己那杯，「上周你走了之后我发现客厅收拾得特别干净，厨房台面连水渍都

        的几乎一刀切。」

        喝。」

        装书之间。

        「真不用麻烦您……」

        另一个摄像在电视柜的绿萝盆栽后面。第三个在书架的第二层，夹在两本

        沈强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空调设定的是二十四度，客厅里其实很凉

        「以前在一家公司行政。」她没有说太多，把抹布叠好，跪在地上开始

        外壳成了蓝牙音箱的样子，镜藏在的散热孔里。

        脚线都一遍，上次时间有点赶，几个角落没理到。」

        「好嘞。」

        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那个地方确实容易脏，积了水不清理的话会发霉。」沈若兰说着，已经蹲

        「谢谢。」沈若兰完最后一块玻璃，放下刮板，走到茶几旁边端起杯子喝

        「高二啊，那明年就高考了，压力大吧？」

        「手。」沈强伸了一下下巴，示意她正在拧抹布的双手，「干家政时间长的

汗从她的鬓角下来，顺着脖子进领口。

        客厅角落的踢脚线。

        三个机位，无死角覆盖整个客厅和沙发区域。上周他花了一个晚上调试角度

        「行。对了沈姐，我多问一句啊，你之前不是干家政的吧？」

        「好，辛苦你了。」沈强放下杂志，起走向开放式厨房，「我去给你倒杯

        水，冰柠檬水行吧？」

        「沈先生，上次窗帘轨那里我好像没到位，今天我仔细弄一下。」沈若

        他把滴瓶放回隔层，盖好冰箱门，端着两杯水走出来。

        「你家孩子多大了？」沈强问得很随意，像是顺着话接了一句。

        「先放这儿，你渴了随时喝。」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茶几上，杯底正好对着沙

        沈若兰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柠檬水泡过的指尖还有点微微发凉。她没想

        「行政啊，那跨度大的。」沈强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

        下开始收拾工，准备清理下一个区域，「沈先生，接下来我先把踢脚线和地

        「没事儿，我正好也要弄一杯。这天气干活不喝水不行的，中暑了怎么办。

        沈若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再拒绝：「那就少一点吧，谢谢沈先

        兰回说了一句，额上全是汗。

        瓶上没有任何标签。

        人持续出汗。他是故意没有拉上遮光帘的。

        了一大口。冰柠檬水的酸甜和凉意从咙灌下去，她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好

        了，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没有任何窥探的意味。

        生。」

        「柠檬是我自己买的那种黄柠檬，酸味没那么冲。」沈强坐回沙发，喝了一

        厨房的吧台正好挡住了沈若兰的视线。沈强从冰箱里取出一个提前切好的柠

        发左侧扶手旁边那个看起来像装饰摆件的黑色小圆。那是一个广角摄像，

        没有，我一个人住了三年，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像个家。」

        「嗯，是难的。」沈若兰着踢脚线，声音不大。

        「

        「该的和到什么程度是两码事。」沈强说，「我之前也约过别的阿姨，

        ，反复确认画面清晰度和收音效果。

        一样，上次你连冰箱底座的接水盘都给我抽出来了，那个地方我自己住了三年

        沈若兰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怎么看出来的？」

        说实话差别大的。有的就是走个过场，抹布在台面上划拉两下就算完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