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芝士。”
“好。”
“你别什么都好。”她抱起那台放映机,又将装着永生玫瑰的小盒子压在上面,“听起来特别没原则。”
江黎照替她托住大盒子的底
,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我也加芝士。”
黄曹美看着他,终于破涕为笑。
两个人并肩向快餐店走去。老式放映机被小心地抱在他们中间,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内
的纸卷又向前
了一点。
小小的窗口里,白雪公主推开了森林木屋的门。
故事没有从结束的地方继续,它回到了最初,又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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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里人很多,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一张小桌子。
黄曹美点了自己惦记了一上午的炸鸡夹饼,果然加了一份芝士,又要了一杯冰可乐。江黎照跟着她点了同样的套餐,仿佛刚才那句“我也加芝士”并不是为了哄她,而是一项已经必须执行到底的郑重承诺。
老式放映机被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装着永生玫瑰的小盒子则摆在桌角。黄曹美吃了几口,目光仍旧忍不住往那边飘,看到木质外壳和小小的画面窗口,便觉得眼眶又有些发热。
江黎照发现她在看,立刻问:“是不是哪里没修好?”
“没有。”她咬了一口夹饼,“你别这么紧张。”
“我怕你不喜欢。”
“不喜欢我刚才哭什么?”
“也可能是气哭的。”
黄曹美抬眼看他。“那些营销号到底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江黎照低下
,默默吃东西,不敢回答。
她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又酸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王绯嫣的故事,拿着夹饼的手慢慢停在了半空。
“江黎照。”
“嗯?”
“你家有没有台湾亲戚?”
江黎照被问得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先回答。”
他抓了抓
发,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应该有吧。”
黄曹美的动作顿住了。
“什么叫应该有?”
“我老家那个县以前不是很穷吗?”江黎照说,“抗战、内战那几年特别乱,跟着国民党走的,跟着共产党走的,还有进过伪军、后来又换队伍的,反正很多人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家里那些老亲戚的去向,连老人自己都说不太清。”
他说这些话时没有多少历史的沉重感,更像是在复述每年春节时从长辈嘴里听来的家族闲话。谁年轻时失踪了,谁跟着
队走了,谁多年以后突然从另一个省寄来一封信,零零碎碎,真假难辨,最后全都变成饭桌上的故事。
“不过我家确实有一个远亲去了台湾。”江黎照想了半天,“按照辈分,我好像应该叫他三叔爷爷。”
“三叔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