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几秒，便感到全的血都在发热。残留的那一点啤酒作用像是忽然被阳光开，热意沿着口向下涌去，腹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血迅速聚向阴，使裆里的轮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了起来。他立刻屈起一条，拿比赛时带回来的节目册压在膝前，竭力使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只是随意而放松。

        “有什么不一样？”她撑起上，歪着打量他，“难你那条大衩特别庄重？”

        比赛结束时仍是下午，阳光正好，风里也已经有了初夏的意。王绯嫣早有准备，拉着欧阳骞去了林肯公园，找到一片能够晒到太阳的草地，从包里取出自己最喜欢的花布铺开。布面上开着密密匝匝的红黄小花，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却被她收得很干净；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书，  “Five  Little  Pigs”，俨然打算舒舒服服地消磨整个下午。

        “听起来像中年人的辩解。”

“本来就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欧阳骞说，“不是为了喝醉，吃东西的时候小酌一点而已。”

        王绯嫣对此仿佛毫无察觉。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翻动书页，红色肩带陷进柔的肤里，随着呼轻轻起伏；偶尔读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转问他一个单词，得他必须先从她的口移开视线，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欧阳骞这才明白，被一个人引与远远欣赏美貌完全是两回事——前者会使背叛教养，使一个自以为足够克制的男人，仅仅因为她趴在边读书，便不得不用一本薄薄的节目册遮住自己。

        欧阳骞勉强忍了一会儿，还是提出了异议：“你不觉得自己穿得太暴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王绯嫣像是觉得气氛有些过于微妙，伸手从旁边的小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她抽出一夹在指间，又把烟盒递向欧阳骞，随口问：“要不要？”

        那是起吗？

        他的

        王绯嫣正读到一半，闻言从书页上抬起眼睛。她对自己的魅力几乎毫无自觉，只觉得他这副明显不自在、偏偏还要装出正经样子的神情很好玩，于是翻过来，笑着反问：“我怎么暴了？你游泳的时候不是脱得比我还干净，就穿一条大衩吗？”

        她当然知男人的受到刺激以后会变，可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从未真正接过男的女孩来说，猜测眼前这个男人正因为自己而起，仍然大胆得令她心惊。她没有继续逗他，也没有开口求证，只别过脸重新翻开英文书，仿佛自己什么也没看见；然而她很久没有读进一个单词，心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想——欧阳骞对她的兴趣，或许与她对他的兴趣一样，并不只是想“同省老乡”。

        “我到了二十一岁也不会突然觉得啤酒好喝。”她十分笃定地说。

        他立刻调整坐姿，将一条屈起来，又把节目册向下移了移，试图挡住那里。动作已经足够克制，却仍然没能逃过王绯嫣的眼睛；她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落下，在那坚的轮廓上停顿一瞬，眼底原本轻快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王绯嫣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笑，长发垂在的肩，丰、细腰、圆与分开的双共同形成一种过于烈的女气息，毫无预兆地朝欧阳骞扑面而来。欧阳骞只觉得血都在发热，热不断向下腹汇聚，阴迅速充血变，最后完全起，在裆中撑出一无法忽略的隆起。

        欧阳骞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眼睛骤然睁大，方才还在努力遮掩起的窘迫一时都被惊讶盖了过去。“你还抽烟？”

        欧阳骞直到她开始脱外衣，才知她还带了比基尼。那是一套明艳的红色，微微带着老派的橘调，像诺玛·简早年照片里涂在嘴上的颜色；在别的年轻女孩上或许会显得过分成熟，落到王绯嫣白皙的肤上，却仿佛本来就该属于她。她毫不扭地脱去上衣和长，只剩下那几片鲜红的布料，弯腰整理好衣服，随后趴到花布上翻开书。

        “等你到了二十一岁就懂了。”

        她说着坐了起来，改成跪坐在花布上的姿势。那套橘红色比基尼原本就买得偏小，鲜艳的布料紧紧兜住她丰盈的房，随着动作挤出柔而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向下展开，两条白皙丰满的大略略分开，比基尼短中间那片绷紧的红色恰好呈现在欧阳骞眼前。那里遮住的是她上最隐秘、也最有女意味的位，仅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近得仿佛连温都能够传过来。

        “那不一样。”

        欧阳骞坐在她边，一时竟不知该把目光放在哪里。他当然见过穿比基尼的女人，也知美国女孩在公园和湖边晒太阳并不稀奇，可那些抽象的常识都无法帮助他面对一个的王绯嫣；她的腰纤细得近乎陡峭，却丰盈得惊人，被比基尼托住以后仍像柔的般从边缘微微溢出，则从收紧的腰线下饱满隆起，又圆又高，趴下时依然维持着极其鲜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