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给别人。”

        王绯嫣怔怔地望着他，口那酸意反而涌得更厉害。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他的温一起牢牢扣在怀中；欧阳骞也抬手抱住她，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脑，没有她抬。

        “以后也不许。”她闷声说。

        “嗯。”

        “就算我们吵架，也不许。”

        欧阳骞停顿了一下，低碰了碰她发的额角：“你也一样。”

        王绯嫣这才抬起脸来。她本想再说一句更厉害的话压住他，可看见他羞红的耳朵，忽然又舍不得了，只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脸，低声说：“我才不会给别人。”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他们几个月没有说话，明明积压着许多争执、怨气和骄傲，最后真正令彼此安心的，却只是如此笨拙的一句承诺：也好，心也好，那些最柔、最隐秘、最不愿被旁人看见的地方，都只打算交给对方。

        两个人搂着睡了一夜，早上，王绯嫣神虽好了些，上却仍旧发热。她靠在床盯着欧阳骞看了好一会儿，越想越不放心，最后拿起电话打给刘莲，请她去药房买一盒痔疮栓送来。

        电话那沉默了足足两秒。

        “姐妹，”刘莲幽幽地说，“你是真没把我当外人。”

        “十人九痔啦，有什么好害羞的？”王绯嫣理直气壮，“又不是买春药。”

        “你最好真的只是拿来治病。”

        刘莲把药送来以后，站在门口看了看脸上还泛着病态红的王绯嫣，又看了看始终不敢同她对视的欧阳骞，终究什么也没问。她把纸袋进王绯嫣手里，只留下一句“看说明书，别乱来”，便转离开了。

        房门刚刚合上，王绯嫣便拆开药盒，把里面的说明认真看了一遍。欧阳骞原本以为她会把药递给自己，没想到她抬起眼睛，慢悠悠地说：“把内脱了。”

        他耳一热：“现在？”

        “当然是现在。”她倚着枕，声音因为发烧显得微微沙哑，反倒比平时更撩人，“跪过来。”

        欧阳骞望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伸手褪下内，赤地跪到床边。他的肩背宽阔，腰的线条在黄的灯光下显得尤其饱满，双却仍下意识并得很紧，像是本能地想将最后一点隐私遮住。

        “分开。”王绯嫣说。

        他呼停了一瞬，膝盖才慢慢向两侧挪去。王绯嫣仍不满足，又朝他的后扬了扬下巴：“自己掰开。”

        欧阳骞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回看她，眼神里满是迟疑与难堪，仿佛希望她只是在开玩笑。可王绯嫣只是抱着手臂看他，嘴角带着一点不容错认的坏笑。

        最终，他还是把手伸到后。宽大的手掌分别扣住两侧，迟缓而顺从地向外分开，将中间最隐秘的褶皱连同那红，完完整整地暴在她的目光下。

        王绯嫣的视线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那是他平日绝不可能主动展示给任何人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被他亲手打开，毫无遮掩地朝向她；欧阳骞明明比她高大得多，此刻跪在床前，却像是将的羞耻与主动权一并交到了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