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方宇喊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这些天，有时时刻刻陪在哥哥边吗。”

        彼时齐瑾州喝得满脸通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他妈的，我对她不好吗，她凭什么说走就走，还不告诉我。”

        他又开了一瓶，拿起手机走出外面的阳台打算晚风。

        “我说现在。”她沉着脸说。

        这几天晚上，陆聿森都是在酒吧里陪着齐瑾州度过的。

        那个人是医院的医生或护士。

        血检查和病理检查要等两天左右才出结果，董昭月没有打扰任何人，直接给董昭年转了一个安全更高的VIP病房。

        他没什么情绪地把手机扔开，又闷了大半瓶酒。

        方宇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一脸认真地说：“小姐，我在你们家待了那么多年，你大可放心我的为人，你哥哥这么善于察言观色，我如果有问题，早就待不到今天了。”

        董昭月满脑子都是有人要害哥哥的念，似乎是没听见这句话。

        方宇和她详说了自己的安排，保证自己会亲自看守好这里，还会调监控找线索帮她抓人，让她放心。

        …

        …

        他迅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完后又低声疑惑了一下：“如果他们真的要害死长，为什么把针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呢。”

        两人的最后一通电话，也停留在她主动打的那次上。

        齐瑾州看他比自己还难受，有点气不过，拿肩膀撞了一下他。

        “哦。”听见他这样说，董昭月有点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发觉自己有点思虑过后，她把刚才的事和他简单说了一下。

        他扫了眼满地的酒瓶，也不知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好吧。”

        董昭月又交代了几句，她拿上包包，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人，最后无打采地离开了医院。

        董昭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疑心病犯了，总觉得除了自己和妈妈，谁都想害死哥哥。

        陆聿森扫了他一眼，没，他径直开了一瓶酒闷下，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眼信息。

        全是别人发的，没有她的。

“可上一次全检查离现在才不到——”

        “她人不是都老老实实待在你家了？你他妈还在这装什么情场失意呢，该哭的是我吧，都怪你上次诅咒我，。”

        可一到晚上安静下来，他就会莫名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完全不知该干什么，只能来这里机械地反复闷酒。

        “大分时候是我守着房门，但人有三急，我家里还有个上了年纪的阿婆需要人照顾，不可能时刻待在这里，不过我不在的时候，有其他两位兄弟守着。”

        白天的时候，他依然是维持着以前的状态，工作和饭局一件事都不落，似乎埋于忙碌的工作就不会被其他东西扰乱思绪。

        “怎么会这样。”方宇皱起眉，医院的监控很完善，保镖的轮守时间也非常严丝密合，本不存在有其他外人偷溜进来的情况，除非……

        晚上回溯河湾的时候，她一个人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要怎么面对妈妈。

        “我你什么，少来烦我。”陆聿森按住他的肩膀把人甩开，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去。

        方宇看见她一脸严肃，不自觉担忧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姐。”

        阿姨仍每天都过来饭，但她没胃口，在沙发上躺着躺着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