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接过邀请函,用一个手持设备扫描了一下上面的二维码。设备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屏幕上显示出了“亚历山大・冯・埃里克森伯爵”的姓名和照片。
很快,前方的
路上,出现了一
由厚重的合金制成的、充满了现代工业设计感的自动伸缩门。门的两侧,是高耸的、
端布满了铁丝网和传感
的围墙。两名穿着黑色制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站在门口,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缓缓驶来的劳斯莱斯。
司机恭敬地将早已准备好的、
金的邀请函,通过车窗递了出去。
这种极致的、无礼的傲慢,再次完美地契合了他的人设。
“请伯爵阁下出示一下您的护照。”安保人员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公事公办。
阿纳托利看到那张照片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觉得卢米这个小鬼,在制作这些“
”的时候,肯定夹带了不少属于他自己的、恶劣的“私货”。
安保人员接过护照,仔细地
对着上面的照片和信息。然后,他又用另一个仪
,扫描了一下护照芯片里的数据。所有的信息,都与邀请函上的完全一致。卢米伪造的证件,完美得无懈可击。
方式,进一步地强化自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形象。
“晚上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和
份证明。”安保人员的声音,通过一个便携式扩音
传了过来,冷
,且不带任何感情。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套。
照片,当然是阿纳托利的。只不过是被卢米用最高超的PS技术
理过的。照片上的他,
发是灿烂的金色,眼神里充满了天真和愚蠢,嘴角挂着一个傻乎乎的、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标准的、被家族财富
坏了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司机依言照
,一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了温
的车厢。
劳斯莱斯在距离伸缩门十米远的地方,平稳地停了下来。
司机没有接话,只是更加专注地开着车。
“欢迎您,伯爵阁下。”安保人员终于放下了戒备,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职业的警惕。他将证件和邀请函递了回来,然后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芬兰语。
阿纳托利懒洋洋地从自己那件丝绒礼服的内袋里,掏出了一本深蓝色的、印着瑞典王国徽章的外交护照。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安保人员,只是将护照随意地扔给了司机,示意他递过去。
这里,就是克劳斯・海基宁私人庄园的第一
,也是最重要的一
防线。
一名安保人员打了个手势,示意司机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