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是啊……换你了。』

        已经失焦，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自己被你握在手里反复贯穿的子，看着它如何

        「感觉到了吗……它在亲你……在咬你……在说……我爱你……」

        （当高终于来临时，王亚梅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打碎了，又重新拼

        分，快感却跟着翻涌一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那时候，是你握着我。现在，是我握着你。』

        那时候她以为，这世上最深的爱，就是她把他生出来、养大他、看着他平安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在想什么？』

        的，一温热的不受控制地从深涌而出，浇在你的上。她仰起

        磕青了。医生给他输，她守了一整夜，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念：没事的，妈

        长大。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躺在这里，被他握在手里－－不是被握着手，

        （当他说『我给你』的时候，王亚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感到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自己的双手也跟

        『这是我的子，被儿子握在手里……』这个念每闪过一次，羞耻加深一

        着你的动作，用力把那颗被拽出来的子往你的上套，每一下都把自己更深

        「哈啊……又被到了……最里面……底……要被撞穿了……」

        痛的快感。那种『自己最隐秘的分正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认知，像电一样

        「去了……被你……当飞机杯到高了……子……全都给你了……」

        七、第一次，被灌得满满的

        腹全弄得亮。她的小腹下方因为子被完全拉出而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你

        眼泪不断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占有后的失神与欢愉。她的眼神

        生理上的反应越来越失控。子袋在你手中剧烈地痉挛，口被撑到极限，

        汗水顺着颈侧进锁骨，泪痣被泪水浸得亮晶晶的。

        「这是我的子……被儿子握在手里……被当成飞机杯一下下……」

        心理上的崩塌比更快。

        一下下贯穿。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深的官被强行撑开、

        用尽全力地抱住你，仿佛只要一松开，这个刚刚把她从里到外都打碎又重新拼好

        而是被握着最深的那颗心－－她竟然也心甘情愿。

        反复击打她的神经。

        就越厉害，内越是疯狂地、绞紧，仿佛在主动讨好。

        上下晃动，尖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额外的刺。脸已经红到耳，

        到底，那一层薄薄的肚就会明显地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的手腕。她想说点什么，咙却哑得发不出声。最后她只能把脸埋进你的肩窝，

        变形；每一次抽出，内的黏又会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带着细密的、近乎疼

        小腹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子在你手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口死死咬住你

        起来。高过后，她在沙发上，浑都在发抖，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

        一接一地灌进她的子，把那颗小小的肉袋一点点撑满。她从来没有想

        这是最彻底的禁忌与亵渎，却诚实得可怕－－子越被暴对待，收缩得

        的清醒说话，「我的一切……子、心……全都是你的……」

心，像一只热柔的肉袋，被的

        得魂飞魄散。她抱着他冲去医院，一路跑，一路哭，进了急诊室的时候，膝盖都

        地送上去。

        在你的抽插下变形、出水、痉挛。

        边缘的肉因为过度摩而微微发、发红。大量透明黏混合着更稠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过，被填满的感觉可以这样踏实－－像是心里某个一

        这个念每闪过一次，羞耻就加深一分，快感却也跟着翻涌一分。她明明知

        妈在，妈妈在。

        从被贯穿的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你的手指和往下淌，把你的手掌、小

        『在想你三岁那年发烧。』她说，『在想我那时候，握着你手的样子。』

        辰辰三岁那年，发过一次很重的高烧。她半夜惊醒，摸到他的额，吓

        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再用力……把它坏……成只属于你的形状……」她几乎是在用尽最后

        ，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

        双不受控制地发抖，脚尖在地毯上死死蜷缩。前的房随着剧烈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