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高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龌龊、下的想法？！

        强烈的德感和负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种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热的、充满泥土和汗水味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的德、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本能。

        “吱呀――”

        隔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摩声，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草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热，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点的猜测，像是一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

        那种胀痛感和紧绷感，是我十八年来从未验过的强烈。

        睡被高高地撑起，布料摩着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人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草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却隐藏着一种让我浑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情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边。

        我能闻到她上那混合着阳光、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感？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墙，生怕这声音被隔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德的深渊和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草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快要把我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如果我真的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隙照进房间时，远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鸡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痛裂，眼睛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