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摁着她的手要止血，被她一把挥开，小口小口抽着气继续说：

        “还有……还有你的老朋友孟叔叔，孟叔叔比你更好玩，抱着我摸了个透，还让我踩他鸡巴呢！脏死了！臭死了！”

        失去意识地前一秒，熟悉的无力感涌上来，无力感和她是老朋友了，林白从来就没有握住过自己的命运。也许下一次睁眼就又要认贼作父了吧……

        “踩！踩呀！”

真论乱，她和林常青是亲姐弟，和左仲平是假父女。林常青在此上可谓是左仲平的祖宗。

        “他很年轻，和我一样年轻，压着我亲我的时候好舒服，第一次有人那样碰我的下，真的好舒服，我的一切都是他先教给我的。”

        噫！不止她林白是个傻的，左仲平也是蠢货！

        林白斜眼睨过去，用尽最后一口气阴阳怪气：“是吗？你可是手眼通天啊，连记忆都能改写，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呢？”

        沉默好，沉默才能让林白借着这疯劲一脑说下去：

        “我的好爸爸？”

        说罢，她看着左仲平，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说完这一句，她脱了力，彻底晕死过去。

        唉！

        林白吼回去，“我就要说！你以为你多厉害呢？多了不起呢？恶不恶心啊玩什么父女游戏，你和他们有什么两样？”

        算了，人家为自己的女儿心天经地义，你林白算得了什么，老实点当你的禁吧。

        其实林白不会那样，可这不耽误她胡言乱语：

        左仲平也正看着她，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沉默。

        左仲平吼起来，制住她的手脚，不忍卒闻：“不要再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我既不厉害，也不了不起，林白。”

        “你知当时他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吗？不是笑话你疯，是笑话你蠢呢！”

        “还有你的弟弟，哎呀不对，前几年见面时你还让我喊他小叔叔呢。”

        希望那个小侄女健康快乐地长大，最好成绩好一点，别让林璇太心。

        希望林璇也忘了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她说不下去了，尖声叫起来：“啊啊啊好恶心！和你一样恶心！”

        林白的神情痛苦地皱着脸，伸手去扯自己的发，针脱落，渗出血迹。

        “早在来北京之前我就和他过了。不止是他，他和他的几个朋友，一个？两个？三个？记不清了，反正各个都爬到我上，压着我耸动……”

        “不好！”

        仿佛孟兆真在前，林白嘴角挂笑，很神气地蹬着小：

        左仲平跪在她面前，深深地低下来埋进她的小腹，双肩颤动：

        “好了！”

        希望常青履行承诺，回南京把林璇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