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牵了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贴：“扇叔叔几下？”

        小手带起香风，犹豫着落在孟兆左脸。她到底还是孩子，不敢也不愿这样折辱人，收了劲轻轻一贴，这哪里叫扇巴掌。

        “我要告诉爸爸~”孟兆笑话她，“你爸爸可不着我梦到什么。”

        孟先生乐了，这是给他抛了个媚眼？

        孟先生走近，朝她伸手：“小白？”

        疼痛传来，孟先生撒了手，他相信林白已经学会。

        林白低着一个劲地往爸爸怀里拱：“我要回家，我困了呀。”

        “我讨人厌，”孟兆才不她说了什么，狗似的贴着女孩嗅闻，迷醉地重复，“小白不要理我。”

        林白想了想，点：“要的！”

        等到左仲平回来，就看见女儿一直拿巾手，不解：“怎么了？”

        不疼，哪里就疼了呢？多是酥酥麻麻。

        孟兆收到。

        “没礼貌，见着叔叔不知打招呼。”

        果不其然，一下之后，这孩子似乎对他怨怼不小，一下下左右开弓。虽然没使力气，却也勉强合格。前两个白馒也晃晃悠悠，个不大，晃起来也不惹眼，唯有那红豆夺目。

        孟兆才不怕，恐吓回去：“你爸知了就不要你了！”

        “这可是你自己扑上来的啊，”孟兆举起双手，不再碰她。

        孟兆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闭着眼享受脸上传来的感。

        他也冲林白弯弯眼睛，看着她吓坏了，一扭又埋回左仲平膛。这副情态令孟先生叹气，也来埋埋他啊，练得不比左仲平差呢。

        “想不想惩罚叔叔一下？”他半坐着，握着女孩的腰冲她笑，“谁叫叔叔老是这么讨人厌。”

        孟兆笑了，还是得他来教：“小白不怕，扇下去，把叔叔脸扇热了给我们小白当坐垫玩，好不好？”

        今日本就是老友小聚，没什么正经事要谈，孟兆很贴地挥挥手：“没事，下次再聚。”

        还是那副怯怯的模样，上次还穿了衣服，这次干脆不着寸缕，环着坐在那儿，小动物似的四打量。

        话虽如此，可看着怀中人皱着的小脸，他还是心放过，用贴一贴她的手背，撒开她正襟危坐。

        可折辱的意味

        说着，他带着林白的手，毫不留情地落在自己脸上。

        “这才对。”

        他这话是说给林白听的，果真瞧见这孩子一哆嗦，拍着爸爸的肩膀他快走。

        那孩子瞧他一眼，别开脑袋。这副模样叫孟兆确信，还真就是林白。除了她，没人会这样对孟先生。

        下周去这孩子的学校看看她吧，叔叔的哪有不探望侄女的理？

        林白捂着心口气，两颗红豆早已了起来，得招人。她扭过子眼泪，哀哀哭了起来。

        见真把人惹哭了，孟兆赶紧凑上来拉她的手：“好了，好了，不是你投怀送抱，是我不好，我招惹的你。”

        女孩躲在男人膛里，转了脸看向孟兆，悄悄瞪他。她瞪人都不大会呢，只晓得睁大了眼睛看过去，用力一挤眼。

诉爸爸！”

        说罢，他伸手在女孩小小的尖上一拧，拧得她立就了子，倒在孟先生怀中。

        一直看得见摸得着吃不进嘴里也不是个事儿啊，孟先生估计自己这是想她想狠了，这才梦到。

        左仲平还在纳闷：“你不是睡饱了午觉来的吗？”

        只要一听责任不在她，林白又有理了起来：“你讨人厌，我不要理你！”

        他呼出的热气洒在林白上，得她手忙脚乱地去推，却被孟兆囫囵抱起来，抱到自己上坐好。

        他安排好了日程，以为能暂且按捺心，可谁知夜里林白又来入梦。

        话虽如此，他还是拿了外套给女儿披好，冲孟兆别：“我先带她回家了。”

        但这是在他的梦里，于是孟先生不客气了，强地给她抱在怀里，一小脸：

        林白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放开我，我要……”